而且哪怕有NPC宁死不屈，问题也不大。
毕竟对方掌握的超凡体系，方阳也是很了解的，完全可以花点法力再构建出来。
搞不好后一种方式还更省法力一些。
毕竟真要是购买的话。
一个可以支撑起超凡第四境界的超凡体系，共有一千一百一十一人，每年可炼化一千一百一十一年法力出来。
方阳再怎么砍价，也得掏出来个一千年法力。
可要是重新构建的话，差不多几百年法力就行了。
但这样的吃相太难看了。
并且超凡境界NPC陨落后进入阴土里，也不是说对于游戏世界阳世，就一点影响力都没有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吃相好一些比较好。
也是想到这里，苏岚完全明白方阳的意思了。
方阳这一番操作就像是在全球金融危机前，积蓄资金，然后等到全产业链破败后，再低价收购企业。
“所以我们要把份额都给抛掉？”苏岚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因为将来三大体系彻底崩坏后，一个超凡体系价值大减，但是现在三大超凡体系的份额，却是非常值法力的。
差不多一个能支撑超凡第四境界的超凡体系，得按照百年法力产量，也就是十万年法力来购买。
这里外里的一对比，那就是九十九倍的利润。
且这还只是一波‘做空’的利润，后续方阳掌握了这庞大的超凡体系，每年还能获得巨量的法力。
“这动作会不会有些太大了啊！”苏岚颤抖着语气继续说道。
但苏岚的意思是害怕这一番做空操作被人发掘。
“放心，我没准备一两年就把这些份额都给抛掉，而是打算在龙庭和凤凰山联手拿下麒麟原的时间点，缓缓的给抛售掉。
到时候有着麒麟原倒下的这一个利好的情况，龙庭和凤凰山的份额肯定炙手可热，绝对会有很多人想要继续增持。
而且我们这些年把持的份额，也都不是明着拿的，小心一些没问题的。”方阳宽慰苏岚的说道。
但苏岚还是有些不放心。
无它。
两人现在一共把持着龙庭和凤凰山，各自百分之二十多的份额，也就是相当于一半的龙庭或者凤凰山份额。
按照龙庭和凤凰山目前差不多十几个第五境界超凡者情况，一半也就是六七个第五境界超凡者体系。
也就是……价值六七百万年法力。
而且这个价值，还只是超凡体系的真实价值。
可如今的超凡体系，由于还没有经受过崩坏阶段，所以估价都特别的高，属于是有价无市，基本上没有人会卖出。
哪怕有交易，也是互相交换份额，就像是方阳之前做桥梁，让敖兴和孔盛互相拿对方的份额。
真要是用法力交易的话，差不多能够把价值再提升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一千万年左右的法力。
“你要是还觉得不太妥当的话，我们就对外说，感觉三大超凡体系有点风险，想要加强青城山超凡体系，需要大量的法力作为资源，所以才抛售份额的。”
方阳看出苏岚还是有些担忧，就继续给了一个挡在明面上的借口。
可苏岚一听方阳这借口里，居然有对三大超凡体系的风险预估，连忙说道：“直接把这个话给说出来了，不是完全把我们的目的给泄露出来了。”
“夫人，有道是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有的时候摆在明面上的，才最容易被人给忽略掉，不然怎么会有灯下黑呢？”方阳解释道。
但苏岚思索了一番后，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决定道：“风险还是别提了，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资历更是无人能出其右，就说我们要提高青城山超凡体系吧！”
对于苏岚的这个决定方阳没有意见，只是继续说道：“脱手份额的时候，尽量避着点玩家吧！”
苏岚抬头看了看方阳，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是在提醒我，份额脱手给玩家更好一些？”
方阳连忙摆手冤枉道：“真不是！”
“我主要是想到，我现在虽然大学毕业了，可你还在硕博连读，得几年才毕业，又是异界管理部的人，这一波坑的太狠了不太好。
而且坑NPC基本上没有太多后患，但是坑了玩家，按照其在游戏世界不停轮回转世的情况，估计会麻烦的很。”方阳继续的解释道。
苏岚却是听完反驳道：“其实我觉得坑玩家还轻松些，毕竟NPC那边仅此一劫，是真的绝境，但玩家还能从头再来。”
两人就这个问题有了不同的论点。
方阳稍微跟苏岚聊了一会，就索性的说道：“反正距离那个时候还有不少时间，我们现在抛售，真算不上坑谁，搞不好还是帮人家，到时候就看缘分吧！碰到谁是谁。”
苏岚：“……”
苏岚听到方阳这话语，有点无语了。
因为两人这一波投放出去的份额，近一千万年的法力，相当于整个游戏世界总法力存量的十几分之一。
必然是会导致一些人的法力存量不够的。
到时候三大超凡体系对抗起来，没有足够法力的人，就像是面对金融海啸资金链还断裂了，出了破产没有其他结果。
甚至两人抛售龙庭和凤凰山份额，若是太快速了，搞不好都会影响到拿下麒麟原的速度和效率。
毕竟能增加龙庭和凤凰山份额的，基本上都是这两大超凡体系的人，那么其手头法力减少了，可是麒麟原那边法力没有减少，难度自然是就会上升。
所以——
“慢慢来吧！”
苏岚忍不住的这样说道。
毕竟份额她肯定是要脱手的，而且是慢慢脱手的，并且这样的局面她也没有办法改变。
那么就只能如方阳说的那样，看运气了。
谁运气好抢的多了，就算谁运气坏。
……
在方阳和苏岚定下抛售份额的计划后，没隔多久方阳就带着敖兴的话语来到了凤凰山。
凤凰山孔盛这边的合作态度很热情。
毕竟龙庭找他凤凰山一起打麒麟原，肯定比找麒麟原一起打他凤凰山要好。
而且这个合作也是没法拒绝的。
不然龙庭肯定转头就去找麒麟原了。
于是龙庭和凤凰山的联手，很自然的就形成了。
只不过具体怎么联手、怎么针对麒麟原，方阳这边虽然是重要的中间人，但也没有被两方透露。
好在方阳也不太关心这些。
因为只要龙庭和凤凰山联手，那么他这边就可以很轻松的脱手这两大超凡体系的份额。
毕竟知道这一消息的人，肯定都会尽可能的加持这两方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