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亮点了点头。
方阳也就同意了。
但方阳这边才把玩家们给对付过去,那边龙庭创始人敖兴,就又凑到方阳跟前。
“看你这架势,又要跟我请教问题?”方阳发现敖兴脸上虽然笑着,可是神色却沉重的问道。
其实敖兴脸上的笑容很茂盛,沉重的神色更是只有一点,外人看来就是一种身居高位的沉着。
但架不住方阳很清楚此时龙庭等三大超凡体系所面临的困境,所以倒果为因的就能推测的出来。
“山主还是这么的有洞察力。”
敖兴嘴上客气的回应道,但神色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因为他没想到方阳只是一个照面,就看出他心态有点凝重。
“算不上多么有洞察力,就是见得多的,有些经验而已,所以龙主想要跟我聊些什么?或者说是开这一场盛会的目的是什么?”
方阳稍微谦虚了一下,就主动把话题开始推动了起来。
因为方阳已经想到敖兴想要跟他聊的内容是什么了,无非是想要和凤凰山和麒麟原达成互不侵犯、各自发展的条约。
而这也是方阳想要的。
毕竟他现在掌握的龙庭和凤凰山份额,哪怕是经过一番操作,又碰到三大超凡体系火拼后的低落,也顶多翻个一倍,拿到百分之十几的份额。
可要是再给一段时间,方阳觉得将份额再扩大一倍,乃至于两倍都有希望。
“我想要和平,或者是一位同盟,山主能够帮帮忙吗?”敖兴很直接的说道。
毕竟敖兴可不知道方阳心里盘算这么多,只是就自己的情况,见局势差不多了,就表达好处自己的想法。
方阳听完敖兴的简短回答,立马也就反应过来了。
敖兴也知道三大超凡体系之间,弄不好就有一场激烈对抗。
毕竟如今三大超凡体系差不多覆盖到了所有超凡者,没有并购空间了。
若是还想要并购,就只能互相碰撞。
可是三大超凡体系的实力差的不多,而且内部人员鱼龙混杂,一旦火拼局势很容易就控制不住。
所以就只剩下一条路。
那就是大家都稳住,慢慢的发展,结束快速发展的阶段。
但这不太容易。
所以敖兴的话语里有两个要求,一主一次。
和平是主要要求,也就是大家相安无事。
盟友是次要要求,也就是真竞争起来,龙庭想要有个帮手,实现二打一的局面。
“忙我是肯定能够帮的,毕竟龙庭也有我不少份额,但是具体能够帮到什么程度,就得看龙主的诚意了。”方阳缓缓点头的说道。
敖兴有点不解的看向方阳问道:“山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谈目的,不谈诚意的合作,是很难达成的。”方阳稍微解释了一句。
敖兴立马反应了过来,问道:“什么才能叫做诚意?”
“那自然是龙庭的份额!”方阳肯定的说道。
敖兴立马无话可说了。
因为方阳说的这个诚意,是真的太有诚意了。
两方超凡体系只要开始份额互换,那么必然就会形成盟友。
若是操作的好,甚至可以用一种柔和的方式,实现两个超凡体系的融合。
但问题是敖兴此时手里掌握的龙庭份额也不多了。
龙庭目前明面上的五个第四境界超凡者,他是其中之一,也就代表其他四人,起码分走了百分之二十八的龙庭份额。
再加上方阳的百分之七,那就是百分之三十五,且还是最低额度,浓度好这个额度会飙升到百分之四十以上。
同时龙庭超凡体系内,还有庞大的第四境界之下的超凡者,占据的份额差不多和顶层超凡者一样,也就是百分之四十以上。
这样一来,敖兴手里掌握的龙庭份额,也就只有百分之十几。
且其中还有一部分,属于是敖兴代持,所有权是属于整个敖氏的。
真正属于敖兴的龙庭份额,搞不好都低于百分之十。
讲实话。
一个超凡体系的创始人,只占据整个超凡体系不到百分之十的份额,已经可以说是被达到了被踢出超凡体系的边缘。
毕竟这份额实在是太少了。
也就是龙庭超凡体系如今太臃肿庞大了,梳理起来都很有问题,只有敖兴能够做得到。
不然敖兴早就被从龙庭龙主的位置上踢下去了。
所以敖兴现在面对让渡份额,那是特别的敏感。
可是方阳此时的建议,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想要龙庭能够更稳定、更长久,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敖兴在沉思了良久后,缓缓开口道:“百分之五,我只能出到百分之五,而且另一个超凡体系也得同样让渡出百分之五的份额,且得是另一个超凡体系创始人所掌握的份额。”
方阳先是震惊敖兴的魄力,毕竟百分之五的龙庭份额真的不少,再加百分之二,找个有足够资质的人,都能扶持出一位新的第四境界超凡者。
甚至于方阳都有些带有推测的想到,敖兴自己所拥有的份额,最少估计也就只有百分之十二了。
因为跌落百分之七的龙庭份额,其境界就维持不住了。
然后方阳就明白过来敖兴交换要求中,必须得另一个超凡体系创始人的份额的想法了。
因为其他三大超凡体系的情况,也跟龙庭差不多,创始人份额遭受巨大稀释,但又需要靠着创始人来维持。
那么两个创始人互相兑换份额,就是最好、最安全的一种情况。
使得双方必须得稳住各自的超凡体系,互相不碰撞,这样才利益最大化。
“龙主既然这么有魄力,我这边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方阳很认真的说道。
敖兴也松了口气。
正巧此时凤凰山超凡体系的人到了,敖兴也就连忙从方阳身边离开,方阳也就继续热情的冲着刚来的凤凰山人马,热情的招呼着。
只不过凤凰山这边的玩家数量就少了很多,但是凤凰山超凡体系创始人孔盛,对于方阳的态度也是相当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