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游戏世界里此时的中原天下,虽然带点颜色的还合规。
但那是在私底下。
哪个男玩家要是在台面上,尤其是女玩家面前搞这些,那是绝对会被处理的。
尤其是暴露了现实身份的男玩家,搞不好就要在玩家社团内蹲禁闭,顶替在看守所的形式。
所以酒足饭饱眼睛也过来一番瘾后,方阳一行人都规规矩矩的走向宴云智安排的地方休息了。
……
次日。
临近中午的时候。
方阳才召集人汇合,跟之前在东广行省一样,找了两个建福行省祖籍的玩家,派到宴云智那边,按照之前说好的走走形式。
但一直沉默寡言,团队内唯一的深圳出身玩家,此时却跳了出来。
“阳哥,我也想加入到他们此行的行动中。”深圳出身的玩家认真的说道。
方阳听到后则是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对方,想要从其眼神里看出来,其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想要通过一番继续的深入调查,得出玩家群体里有改变立场的玩家,从而禀告上去立功。
还是相信东广行省调查出来的真相,建福行省这边没有。
但人的眼睛虽然是心灵的窗户,却没法让人看到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且对方无论是怎么想的,都需要深入基层。
所以——
“既然你这么积极,我也不好打消你的热情,但我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方阳很诚恳的说道。
深圳出身的玩家点了点头。
但其身边两个建福行省出身的玩家,却是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
片刻后。
因为任务已经吩咐下去了,所以方阳就解散了队列,两个建福行省的玩家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碰面。
“现在怎么办?本来我们就是过去跟宴州牧安排的人演演戏,扒拉点‘垃圾’NPC出来,份量够交差就行了。
现在多了这么一个‘外人’,怎么办?”其中一个人担忧的说道。
“这倒是好办,本来我们也没有想到西南王会这么配合我们,加上又有东广行省那边拖延的时间,我们这边安排的已经很周密了,咱俩再在调查的时候配合一番,估计没什么问题。
我现在就是担心,这跳出来的人,究竟是自发的,还是阳哥设计的。
若是阳哥设计的,那么我们恐怕遮掩不过去了。
毕竟西南王的名头,这些年虽然在中原天下沉寂了下来,但在东南亚是什么样,你我都是建福行省出身,也出去做过生意,还是清楚的。
我们出去做做生意都麻烦,阳哥却是直接把整个东南亚和澳洲,都用公司的形式给掌控了。
阳哥这样的人物,不是你我,乃至于整个建福行省,或者是我们这些玩家能扛得住的。”另一个玩家更担忧的说道。
随后两人沉默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说法,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打算:报告上去。
而两人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宴云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最后却也只能沉默以对,说出随机应变的话语。
……
既然是走流程,那速度自然是比东广行省要快很多。
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方阳就得到了一份宴云智这边设计好的名单和证据。
本来方阳就打算这么顺顺利利、轻轻松松的走了。
结果。
“阳哥,不能就这么走了,我查到了很多线索和证据,能够说明建福行省这边更多的官员都有问题。”深圳出身的玩家如此说道。
方阳听完这个让他一点不惊讶的答案,说道:“你确定。”
“我确定。”
“那我们就更得走了,不然被他们发现,怕是就走不了了。”方阳顺势的说道,主要目的还是想要赶紧离开。
但深圳出身的玩家却是沉默了一下说道:“可是我现在查到的线索和证据还不充分。”
方阳听出了对方想要继续留在这里的强烈念头,就开口道:“其实很多时候,证据是不需要太充足的,毕竟这里是古代,又不是现代。
而且大家都是玩家,闹得太僵也不好,目前这样似是而非的证据,其实也挺合适的,你说呢?”
深圳出身的玩家思考了一会儿,脸色复杂的看向方阳,问道:“阳哥,您不会跟他们也是一伙的吧!”
方阳听到这个询问无语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都做到异姓王和世袭内阁了,我跟他们一伙的图什么?
想要赚钱,我在工部每年都能转个十几万,封地经过这些年的经营,收益也不错。
想要搞死后苟延残喘,直接就能往帝陵里塞人,没必要整一些花里胡哨的操作。”
深圳出身的玩家被方阳说服了,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我还是想要在这边多停留一段时间,多调查点时间。”
“为了什么?多找点证据,在这个案子告破后,提高提高自己这个角色的评价?”方阳反问道。
深圳出身的玩家微微点了点头。
“那行吧,这次流程走的比东广行省要快,也不差这么几天,但那边的船只都已经商量好了,待会儿你过去通知一声吧!”方阳如此的安排道。
深圳出身的玩家答应了下来,并且转身就去办了。
但其这个转身之后,方阳这辈子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
深夜。
方阳在宴云智准备的宅院书房里,一边翻看着走流程得来的人员名单和证据,一边等着人。
不是等深圳出身的玩家。
因为傍晚的时候,榕城码头就传来噩耗,说是沿海出现了倭寇侵袭,产生了不小的破坏,其中就有方阳离开时准备的楼船,以及深圳出身的玩家。
也是因为这个结果,使得方阳现在的心情有些不佳。
“王爷,州牧大人求见。”宅院里的小厮低声下气的前来禀报。
方阳头都没有抬的说道:“让他来书房。”
随后小厮就出去将宴云智给引进来了。
“阳哥!”
宴云智进来后,先是习惯性的打了声招呼,语气很热情。
但在看到方阳那在烛火中,或明或暗的面庞后,整个人就心虚担忧了起来。
而方阳也没有将自己推测出来的前因后果给说一遍,因为那有点太啰嗦了,没有气势。
方阳只是静静的看向宴云智,并沉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阳哥,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我这趟过来是想要跟您说,海岸遭受到了倭寇侵扰,破坏颇为严重——”
宴云智这话还没有说完,方阳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听这些他已经知道的场面话、废话,就直接从桌面上拿起一支毛笔,往下一甩。
顿时毛笔破空而出,穿透地面,但地面下传来一身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