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提交的这份名单,中上层可替换人员太少了。
要知道如今中原天下三十多个行省,三百多个府城,每个级别顶多了也才十个人,这才三千多人而已。
相对于数以万计的玩家来说,根本不够分。
结果你这边还在这上面的调查,打了三四折,那就更不够分了。”
深圳出身的玩家点了点头,却为难的说道:“但目前调查出来的情况,就是这样啊,总不能栽赃陷害吧!”
“怎么不能?”方阳故意如此的反问了一句。
深圳出身的玩家诧异的喊道:“啊?阳哥,您开玩笑的吧!”
“没跟你开玩笑,真要是人数凑不够的话,我会让人进行栽赃陷害的。”方阳认真的说道。
深圳出身的玩家听到这里,忍不住的说道:“阳哥,这不太好吧,会影响角色评分的吧!”
“个人角色评分,不是只根据你做的好坏事来断定的。
而是过大于功,才会降低评价。
但若是功大于过,评价反而会增加。
你仔细想想,这些地方衙门里的官员,哪怕是不腐化,可是他的能力就足够担任这些位置吗?
很多时候能力不够、不作为,其实也是一种罪了,你懂吗?”方阳找了个角度的说服深圳出身的玩家道。
深圳出身的玩家听完有些意动,心神却还是对这种栽赃陷害有些抗拒。
于是方阳就继续说道:“而且你真的以为,你凭借一些玩家调查出来的情况,就真的是对的吗?”
“阳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玩家,这大清洗议题还是玩家会议上百分百通过的。”
深圳出身玩家此时也对方阳这番话语,产生了一些更深刻的联想,但他不愿相信。
可是不想自己亲自动手调查的方阳,却是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都是玩家就不会欺骗了吗?
我记得新朝之前的元国跟南朝,我们玩家之间别说是欺骗了,互相厮杀都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那时候还没有官方下场,我们扮演的角色身份在利益上也有对立。
但现在新朝建立大家都是同一阵营,且官方已经下场了,这议题又是百分百通过的。”深圳出身的玩家语气认真的说道。
方阳则是直接反问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立场才唯一,两个人的时候就分左右,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大家利益不对立?
而且有的时候,百分之百其实就不是百分之百,你能明白吗?
不明白也没关系,接下来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亲自下去悄悄的调查一番,想必你心里就有答案了。
记住,你调查的时候要注意保密,除了我谁都不能告诉,不然小心你这个角色出问题。”
“怎么可能会出问题,我这个角色死了,人又不是真的死了,现实那边我还活着,可以及时揭露是谁杀的我。”深圳出身的玩家摇了摇头的说道。
方阳也摇了摇头,好心的提醒说道:“那要是那个人你不知道是谁,或者说是你得罪的人杀的你,但其实不是的,你不就倒霉了嘛。”
深圳出身的玩家听完沉默了一下,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会谨慎的。
……
一个多月后。
时间来到年中。
方阳带队在东广的巡查也算是要结束了,也必须要结束了。
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他还得去江浙行省转一转,年末就得回去。
没法子。
古代人寿命不多,也就几十年而已,仕途就跟少了,尤其是坐到了高位的仕途,寿命可能也就剩下了十几年、几年。
故而每一年都非常宝贵,不可能在下面巡查个三年五载的。
好在方阳这一趟在东广行省,暗地里派人动作不断,表面上却是很和气。
所以临走的时候,还是享受到了跟来的时候一样的待遇。
甚至待遇还更好了。
“王爷,感谢您这番巡查,为我们东广行省抓出了一批害群之马,使得我们东广行省政清人和,下官为治下百姓感激王爷的这番努力,百姓们更是为王爷献上了十几把万民伞。”
东广行省州牧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指挥人送上来了十几把万民伞,递到了方阳面前。
而且阵仗有种方阳必须接过去打开看一看的趋势。
方阳见状也没有拒绝,但万民伞一上手方阳就感觉份量不对。
这万民伞绝对不是竹制油纸伞加上绸条签名的份量,而是含有重金属。
因为份量差距的太大了,方阳一不留神的没用力,差点每拿起一把万民伞。
但也是因为这份量不对,让方阳在用力拿起万民伞后,带着好奇将其撑开了。
结果——
这万民伞内居然密密麻麻的贴了一个伞内面的银票。
只是大概扫一眼,方阳就能估计的出,这一把伞内贴的银票,起码都有十几万两。
而这一波他面前足足有十几把,这就是上百万两的银票。
霎那间。
方阳面色暗沉了下去。
因为一个东广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贿赂他。
所以新朝地方上,绝对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腐化集团。
再加上之前小组内深圳出身的玩家,一开始调查出来的中上层衙门腐化比例有问题。
方阳有理由相信,这一个庞大的地方腐化集团中有着不少玩家的深度参与。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方阳还是快速的调整了情绪。
“这么多把伞,我一个人也打不完,这样吧!九为极数,我一个王爷拿八柄,也不算逾距。”方阳面带笑容的说道。
东广行省州牧听到方阳这番话语和操作,脸色漏出了复杂的神色,但最后还是变为谄媚的表情,说道:“王爷英明,下官佩服。”
话毕。
方阳带着人就像来的时候那样,又带着人走了。
岸上剩下的人,也想迎接方阳来的时候那样,久久的站着,直到脸上的笑容僵硬成阴狠的假笑。
“州牧,您说西南王这是收下了我们的孝敬,会帮着我们遮掩,还是没收下我们的孝敬啊!”有官员神色复杂凑到州牧身边的问道。
东广州牧脸色凝重的说道:“恐怕是没有啊!”
“那我们要不要鱼死网破,派人在路上,咔。”有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还比划了一个手势。
东广州牧看到起这个主意,脸色顿时大变:“你想死别搭上我,西南王府那是什么存在,历经三朝而不倒,多次乱世都闯过来了,就你我这样太平盛世的文官想要跟人家硬碰硬,连以卵击石都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