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确定了自己刚刚察觉到的不对劲,不是敏感了,而是真的有人要利用她,玩点套路。
毕竟在知道她的具体情况后,却还是敢这么烦她的,真的没有人了。
一方面是官方目前对于游戏世界相关人员的看重和保护。
另一方面就是在游戏世界中,苏岚个人因为自己王妃的身份,也认识不少在现实的权贵二代。
且不光是东国国内的,而是遍布全球的各地权贵二代。
这些二代在游戏世界里,对于苏岚都是求着合作的。
那么苏岚只要愿意在游戏世界里,付出一点资源,也可以让这些二代在现实世界里帮她做点什么来抵消。
本来苏岚对于这位世家纨绔的烦扰,也没有什么太在意的。
毕竟人是不会去用手拍苍蝇的——恶心。
可是这位纨绔话里带上了方阳,这情况就有点冲苍蝇变蚊子了,而蚊子可是吸血的。
所以——
苏岚直接从宴会设置的餐桌上取下一个叉子,先是用其把手的一端,对着这位世家纨绔的声带穴位,用力的击打了一下,令其丧失语言能力。
随后更是利索的用叉子的齿牙端,将这位世家纨绔的手给定在了餐桌上。
剧烈的疼痛和丧失语言的能力,使得这位纨绔像是一只被拴在桌边的野猪,疯狂的扭动着。
“有的时候说话还是得注意一点、礼貌一点,然后好好想想是谁拱火你过来的,写封邮件发到金陵大学告诉我原委。
不然的话,你家里要是也有同辈成了玩家,那他就得小心了。
因为游戏世界跟现实可不同,那边的法律不太严谨。”
这边苏岚刚刚把话给说完,那边就有同样参加宴席的玩家——张远,就是那位之前跟方阳在南朝有过合作的玩家。
只不过张远现实中的家世非常好,远超苏岚现实的苏家。
在这场宴席一开始的时候,张远就发现了苏岚,甚至可能都是冲着能够和苏岚搭搭线而专门来的。
毕竟张远最近这段时间在游戏世界里混的很一般,急需改变的助力。
而苏岚就是一个很大的力量。
只不过张远看出了苏岚参加宴会的冷淡态度,不敢没事过来打扰苏岚。
但如今看到苏岚这边的动静,觉得是个机会,就连忙走了过来。
“岚姐,这发生什么了?”张远热情的问道。
苏岚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张远看着一只手被定在桌子上,整个人疯狂扭动却还不发生的纨绔,眼角有些抽搐。
这叫没什么,一点小事?
那什么才叫什么,属于大事?
“岚姐,这宴会上人也不少,要不我帮您处理一下?”张远继续热情的问道。
苏岚这次就微微点头道:“也行,谢了。”
“应该的,应该的。”张远有些谄媚神色的说着。
苏岚见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也是在苏岚离开之后,张远才有足够的精力来探查这位忍耐过了开始的痛楚,已经有些麻木的纨绔。
结果不探查还没有事情,一探查张远整个人目光都呆滞了。
因为那根将纨绔手掌定在餐桌上的叉子,是直接穿透过纨绔的手掌后,又入木三分的插在了餐桌上。
这力度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其次就是纨绔嘴上说不了话的状态,也很有问题。
“内力、点穴?”
张远如此的分析着苏岚这番举动,可能用到的超凡力量,眼神是越来越惊讶。
倒不是说惊讶于苏岚掌握了超凡力量。
因为张远这些年虽然在游戏世界里混的不太行,可隐约也听说过一些超凡力量的事情。
他都听说过这些,那么苏岚这位西南王妃掌握了超凡力量就特别合理了。
毕竟两人在游戏世界里混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张远没有想到苏岚居然能够在现实世界里,也使用出超凡力量。
“说说,不对,是写一写你刚刚都跟岚姐说了些什么,岚姐又跟你说了些什么,早点交代清楚,让我了解个始末,若是不太严重的话,我还能勉强保你不受苦。
否则的话,你的结果会怎么样,连我都没法想象。”
张远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及时的令人准备好纸笔,但看向纨绔的目光,就像是看见一个能够献功的猎物。
而手掌依旧被定在餐桌上的纨绔,听到自己眼里都算是顶级二代的张远,此时居然跟个小弟一样的帮着苏岚处理后续手尾。
整个人难以置信的在白纸上颤颤巍巍的写道:【远哥,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连你都这样卑躬屈膝的,那个游戏世界不是虚幻的吗?】
张远看着有点嘴臭的文字,无奈的摇了摇头的说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而且知道太多对你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说你不是玩家,看她就像是井底之蛙见明月,但你要是玩家,那就知道什么是蚍蜉见青天。”
可以说张远这形容苏岚的表达,是一点错漏都没有。
因为苏岚这玩家生涯的角色扮演经历,真的可谓是令除了方阳外的其他玩家,都可望而不可及的。
初期的前几世角色扮演,苏岚的角色经历就像是大女主小说。
但中后期的角色扮演,苏岚的角色经历那就是洗净纤尘、返璞归真的状态了。
没有什么太过于耀眼的行为,但位置却总是在玩家群体中最高的那一茬中。
……
宴席外的停车场。
苏岚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家车上。
没过一会儿,苏父苏母居然也回来了。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出来了?”苏岚看着父母的身影有些关心的说道。
苏父听到了女儿关心的话语,道歉道:“乖囡,是爸爸不好,明知道有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却还带你到这种场合里来,很不自在吧!”
“也没有,这样的宴会场合我也参加过不少,规矩更大和气氛更激烈的都有,只不过那个时候我都是处于另一个位置,没能体会过今天这种位置,乍一体验之下,还有些新奇感,挺好玩的。”苏岚很熟悉自己的父亲性格,所以没有一味的说自己在宴会上感觉还不错,而是从新奇的角度出发。
苏父听完后心情好了一些,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副驾驶上,让司机马上开车离开这里回家。
而苏母则是跟苏岚坐在后排,用双手握住苏岚的手,试探的问道:“那个人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