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边疆的接壤地都不安静。”
方阳理解刘有财的这种经验，就问道：“那这次的情况，跟你之前遇到的比起来，情况相较而言，算是怎么样？”
“额……”
刘有财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氛围差不多，但烈度差一点，好像比之前那些次的混乱，要稳定一些。”
方阳了解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就知道张远之前跟他说的，和草原上的玩家进行的约定，真的在进行中。
但刘有财却是察觉到了方阳对他的这番说辞，不太意外，就追问道：“阳哥，您这个反应，好像不太意外，还更了解一些内情啊！”
方阳点了点头，然后将他之前跟张远的一些操作，解释给了刘有财听。
毕竟后续往草原贩卖军械，还需要通过刘有财的两原贸易路线。
因为罗伯特-奥斯丁的海贸，顶多将军械给运输到辽东，后续陆地运输，还需要刘有财的陆上运输力量。
但刘有财听完方阳这番解释，哪怕只是部分，且还颇为笼统的叙述。
刘有财最后都合不拢嘴了。
“毒皇子、挑拨夺嫡之争、宫变……”
刘有财嘴里嘀咕了一番后，继续开口道：“阳哥，您跟张远，不对，应该是远哥，真的是厉害啊，叼！”
方阳听了刘有财这话，瞅了瞅凶悍造型的刘有财揶揄道：“张远这个角色扮演才是第一次，你都是老油条了，还喊他远哥，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
刘有财很服气的说道：“我主要是佩服他的脑子和胆子，居然敢这么博，换我肯定是不敢的。
毕竟这种计划听起来刺激，实行起来可是很容易出纰漏的。
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个扮演角色的九族消消乐，一辈子白忙活，下辈子当农奴。
而且我们都是玩家，互相之间年纪差不了多少，谁哥谁弟的，不就是看个人水平了嘛！”
方阳也认可刘有财这话。
毕竟事实就是如此。
只不过……
“但按你这么说的话，你都不认识他，还喊他远哥，是因为其个人水平高超。
可是我这水平就差了些，因为计划都是他们在推动，我就是跟着后面摇旗呐喊一番。
你喊我阳哥有点吃亏了，要不我喊你哥吧！”方阳如此的说道。
刘有财连忙摆手，说道：“这话说的，阳哥您能跟远哥他们在一起做事，就说明您跟远哥他们是同一水平线上的人了。”
“会说话，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你和你远哥认识认识。”方阳对于刘有财这马屁的手法，不说得意，但起码没有反感的说道。
刘有财则是连忙点头，还频频在方阳耳边说道：“阳哥，您觉不觉得您跟远哥等人做的这事情，就跟古装小说、电视剧和电影一样，太惊险刺激了，很有主角的感觉啊！”
“是有点。”
方阳认可的继续说道：“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毕竟靖康耻就在眼前，没法不博啊！”
刘有财听了方阳这话，有些联想到【明朝那些事】中，对于朱元璋一开始起义造反的心理描写。
不是那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使命感，而是普通人面对造反事业的忐忑和犹豫。
前者是大多数人对于成功者一开始的想象，可后者才更贴近成功者一开始的真实。
所以刘有财一时间有些恍惚而沉默了。
方阳却是继续道：“对了，这趟贸易利润，结算给我的马匹，都在你这船队里吗？”
刘有财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是的，都在我这船队里。
我这一路南下，沿着河道散货，过程中我都给阳哥您留意着呢，剩下的马匹都是高质量的。”
方阳听到这个回答，心里颇为安定，却有点疑惑的说道：“可你怎么是乘船带着牲畜沿着河道运输，我记得你不是走陆路去的草原吗？”
“刀剑、盔甲这些死物，运输过程中没啥损耗，走陆路更方便一些，但牲畜这些活物，要是还走陆路，容易掉膘不说，赶起来也费劲，走不快，走水路收益能能大一些。”刘有财很专业的解释道。
方阳理解了，然后问刘有财要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批马匹，又稍稍跟刘有财闲聊了一番就再度回自己的楼船上了。
无它。
一来，刘有财这船队牲畜众多，味道不好闻。
二来，他跟刘有财的关系，也就是合作伙伴，没到促膝夜谈。
三来，哪怕他跟刘有财的关系，达到了促膝夜谈的地步，但自己船上有美娇娘的老婆，有病才跟凶悍的土匪造型刘有财过夜。
……
等方阳回来的时候。
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
“故人是谁啊？”
看到方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收拾完人参盆栽，有心思来收拾方阳的苏岚，到现在都没有上床休息，如此的问道。
方阳为了晚上的睡眠质量，连忙解释道：“刘有财，就是跑两原贸易的那个。”
苏岚听到方阳的解释和提醒，顿时想起来了，说道：“就是那个造型有点像土匪的玩家？”
“对对对！”方阳连忙点头肯定。
苏岚有些诧异的说道：“那还是真的有点巧，居然能碰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张远之前还跟我交代过，有些跟草原方面交易的运输事宜，要托他帮忙，就多聊了一会儿。”方阳继续解释道。
苏岚听到这么的合理解释，对于方阳呆那么久才回来，也就没有气恼了，施施然的走到床榻上，掀开被子躺下，淡淡然的说道：“聊多聊少的，我还能说你什么、罚你什么吗？”
方阳：“……”
我要不是看见你到现在没有睡觉，恐怕就信了。
但心里的这样的吐槽，却是丝毫不妨碍，方阳快速的钻被窝，做一个高质量休息。
……
几日后。
刘有财的船队没有跟方阳并行多久，两方就分道扬镳了。
而方阳也在船队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就让老陈带人把刘有财从草原带来的一批马匹，先给送回了临水县城。
毕竟他这一行是去上任，搞那么多马匹过去，会引起恐慌的。
因为古代马匹形象点说的话，就像是现代装甲车。
真的颇有威慑力。
而且先让老陈等人送马回去，也能跟自己老丈人打个招呼，使得拜访不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