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巴斯心中一紧,摇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法比奥”笑了笑:“为显示诚意,我可以告诉您一些消息。
“加拉加斯港驻扎的皇家陆军一共有360人,装备米克勒燧发枪。除了要塞炮之外,只有4门八磅炮。”
要塞炮通常只能朝海面射击,那些较轻的野战炮才是对付内陆的火力。
“城里有220名正规军,除了燧发枪还有几十支手枪,没有大炮。此外就是纪律民兵了,这个您应该比我清楚,有500多人。”
所谓的“纪律民兵”就是由克里奥尔人组成的城市治安部队,不但军官都是半岛人担任,而且500多人只有92支燧发枪和40支手枪。这些枪平时还都锁在仓库里,不得随意使用。
里巴斯的眼睛逐渐瞪大,声音发颤:“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法比奥”继续道:“如果您能聚集起400名起义者,再得到一批武器,那么一天之内就可以控制都督府和报社。要是动作够快,连军火库也有可能占领。”
里巴斯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他整天把起义挂在嘴边,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面前这人看起来比他“专业”得多。
他迟疑了一下,皱眉道:“可就算占领了都督府,我们也很难攻下港口的要塞。
“用不了半个月,帝国军队就会从其他地方赶来,配合港口的守军包围我们……
“而且,我们也没有武器。”
“所以您需要我的帮助。”“法比奥”拿起咖啡杯向他示意,“比如,向您提供一些燧发枪,以及在您控制了城区之后,找来战舰攻破港口要塞。当然,这需要您从港口南侧予以配合。”
“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崇尚自由与平等的人。而且非常希望所有克里奥尔人也能得到自由与平等。”
……
1801年10月7日。
随着委内瑞拉进入旱季,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大暴雨终于不再出现。这片土地进入了军官们最爱的“黄金时段”。
加拉加斯以北的东加勒比海上,英国加勒比海舰队四级战列舰“弗雷德里斯上将号”的风帆鼓胀,劈开海面朝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作战会议室里,陆战队指挥官帕克中校看向舷窗外那几艘同行的战舰,还是忍不住皱眉对分舰队指挥官贝雷斯福德上校抱怨道:
“我真的不明白,既然加拉加斯是主攻方向,为何要将‘雷霆号’‘卡纳蒂克号’它们全都调去马拉开波?
“要对付那些岸防炮,至少也该给我们分两艘三级舰才对!”
英国加勒比海舰队有三级战列舰4艘,四级舰6艘,而此次突袭行动,他们的分舰队只分到了3艘四级舰和几艘护卫舰。
贝雷斯福德上校喝了口茶,微笑道:
“放松点,我的朋友。请相信我,这次行动没有任何风险。
“实际上,我们抵达加拉加斯的时候,港口的要塞炮很可能都已经被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