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起吃个饭?”
任中伦笑着问道。
“不打扰了任老师,以后有的是机会。”
“哈哈,说的对,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跟任中伦道别后,陈长生就去了订好的包厢,柯蓝正在拿着菜谱点菜。
“聊完了?”
“嗯呐,一个很厉害的老师。”
“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去哪都能拉到关系。”
“那还不是蓝姐的气运好嘛。”
“算你会说话,看看还有什么要吃的没?”
柯蓝乐呵呵的把菜单递给陈长生。
“我看看你都点了什么,嗯,就这些吧,我也不挑食,能吃饱就好。”
陈长生看了看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柯蓝的心一直都这么细。
“切!臭小子,还不挑食,你忽悠别人还行,忽悠的了你姐我吗?麻烦就这些,尽快上菜,对了,把我存你这里的酒拿一瓶来。”
柯蓝白了陈长生一眼,随后让服务员去准备去了。
“说到酒我差点忘了,嘿嘿姐~!”
陈长生一听到酒就想起了什么。
“咦,你干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给我好好说话。”
柯蓝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远离了陈长生。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嘛,帮我收一批白酒,要老酒,年份高的那种,牌子不限,要好的。”
陈长生正色道。
“这个我倒是有渠道,回头给你收,这快过年了不带点回去给陈叔?”
“现在就有吗?”
“当然,等你回去的时候让你带着,对了,酒要收多少?”
“先来个千把万的就行了。”
“德行!”
姐弟俩喝着年代酒吃着大餐,柯蓝也是个能喝的,一人一瓶白酒就结束了晚餐。
外面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两人,也不担心没人送他们回去。
只是回去的时候晚了点,燕京的一个小丫头对着手机絮絮叨叨的,蛐蛐了陈长生半天。
十点多才接到一个回信儿,刘艺菲立马打了电话过去。
“歪!”
“听这语气是不开心了?跟我说说有什么不开心的让我开心一下?”
陈长生那贱贱的声音响起,气的刘艺菲牙根痒。
“大坏蛋,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也不回我。”
刘艺菲嘟囔着,语气中带着撒娇。
“啧啧,这语气像个小媳妇等丈夫回家。”
“讨厌,胡说,我没有。”
声音变的更软了。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你要在魔都待几天啊?什么时候飞武汉啊?”
“事情办完了,明天就走了,干嘛,你还想偶遇啊?”
“这么快啊,那好吧。我跟妈妈还要几天才回去。”
“等过完年就能见面了,不是要一起去柏林吗?都这么晚了早点睡觉。”
“知道啦,大笨蛋,晚安。”
“晚安。”
随即挂了电话,少女听到声音后也心满意足了,抱着娃娃睡的香甜。
陈长生这边也进入了静默状态,没一会也闭上了眼睛。
人生最开心的事儿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陈长生的睡眠很好,睡到第二天八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