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自己不去,不让白玉兰难堪,但我的人去了你得好好招呼,不然咱就走着瞧。
“臭小子,知道了,别乱来,我会交代一声的。”
任中伦哭笑不得,就是为了给小丫头站台,他拿不拿奖不重要,只要不去就没关系,但去的人不能受委屈了,双方应该有的默契。
“那就好办了,麻烦了叔!”
“我倒是希望你多麻烦我点,你的电影也不让我们投资一二。”
任中伦说到这里就非常的幽怨,去年接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就有人跟他提议了,但电影已经投资完成了,他没什么下手的机会,这次的《水蛭》是冲奖的,也没让他参加。
“别着急啊,有机会的,怎么说你也是我叔的对吧。”
陈长生虽然用上任中伦的机会不多,但两人是有交情的,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人还是很不错的文化人。
“你记得就好,行了,我去给你安排,省得他们忘记了。”
“收到,谢了叔。”
“赶紧走你的。”
“哦了,拜拜。”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什么都没听到。”
王智文赶忙摇了摇头。
“我说王老师,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啊,不就是魔都影视集团的任总嘛。”
陈长生笑着解释道。
“得,您可千万别杀人灭口。”
王智文也打趣的说了句,就陈长生说的那些,拿出去就是王炸,娱乐圈的事儿不说全部都知道,但也知道个七八,像这位这么玩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您还是好好琢磨琢磨角色的问题吧,我就算拿不到,金棕榈奖,您也得个最佳男演员啊。”
“劳您惦记了,我努力,我加油,听到拿奖我浑身都是劲儿,跟您一起拍戏过瘾。”
“哈哈,王老师谬赞了,这次可不是单独冲着戛纳去的。”
陈长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难道说还有那个!”
王智文指了指一个地方的方向。
“不然呢,费那么大的劲儿就为了一个戛纳电影节?我花了不少钱才让他们同意的。”
“那什么,要不把我的片酬免了吧,这事儿我占大便宜了。”
“得,您别胡闹,我也不差那点钱,好好演就行了。”
“赴汤蹈火啊陈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