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其曾胜过镜月宗无涯真君一招,疑似是半步迈入化神的存在。
也唯有这种级别的强者有机会付出惨痛代价,借助上古秘术玄通瞒过化神真尊神念扫描。
“天元印又如何?敢违反诸宗规矩,隐藏修为潜入烈阳遗迹,他必死无疑!”宁良玉冷声道。
先前隐藏在暗中,偷取渡厄金莲的大盗终于自己跳出来了!
接下来她只要找到天元印,将其镇杀,便能一举两得,拿到化神丹与渡厄金莲。
‘你逃不掉的!’
苏澜月眼神一凝,掌心珍宝微微一亮,指向衍虚殿方向。
另一边,飘然离去的天元印并不知晓他已经替阿吉背上黑锅,被诸宗真君惦记上。
‘色如混沌,非青非黄,非赤非白,丹体隐现五色光晕。’
天元印打开玉瓶一看,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如古籍记载一般无二,此丹便是无数元婴真君欲求而不可得的化神丹!
‘可惜,老夫不能回天圣宗证道真尊。’天元印心中微凝,看向衍虚殿方向。
天无二日!
天元印对宗门化神老祖秉性颇为了解,明白自己一旦回宗,不仅无法保全手中化神丹,反而有可能被老祖所害。
如此一来,南荒域内残留造化道韵,可让他证道真尊的地方只剩下中衍境与南衍境。
但这两境皆有化神势力坐镇,又因为夺取化神丹一事被他得罪死,几乎无法沟通。
思来想去,他只能冒险在烈阳遗迹内证道真尊。
‘希望老夫猜测无误,造化重地存在于衍虚殿附近!’
想到这,天元印催动遁光,加快速度赶路。
……
另一边,衍虚殿外。
陈北武故地重游。
与上次带着辛师姐不同,这一次他是一个人来。
“道友既然来了,何必隐藏在暗中。”
陈北武眸光一闪,没有贸然按照幼兽所言,开启衍虚殿门。
“还是瞒不住陈道友。”
殿门左侧,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其身穿素白衣裙,裙摆上绣有细密云纹,赤足轻踏,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腰间的玉带盈盈一握,好似细枝结硕果,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来人身材窈窕丰满,只是其前后曲线太过让人惊艳,对比明显,以至于给人一种细枝错觉。
“赵道友。”陈北武神色不变。
不知为何,每次陈北武催动遁光赶路,赵采萱都能发现他的身影进行跟踪。
难不成他身上有赵采萱留下的暗手?
‘小心点,这家伙可能是烈阳真尊的下属。’
陈北武脑海中响起幼兽声音。
“咳咳。”
突然,赵采萱轻咳两声,脸色有些苍白,旋即很快恢复正常。
“赵道友,是谁伤的你?”陈北武佯装不知,顺势问道。
“无妨,一些小伤而已。”
赵采萱用指尖轻抹嘴角,笑意嫣然道:“妾身能从尸鬼真君手下顺利逃得一命,已是大幸,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她带着一股香风向前,吐气如兰道:“倒是陈道友,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没办法,天珍殿天材地宝虽多,但强者也多,以陈某修为想要有所收获,只能换个地方探索。”陈北武叹了一口气。
“陈道友未免太过谦虚。”
赵采萱红唇轻启:“妾身知道一处宝地,不知陈道友有没有兴趣?”
话音未落,赵采萱皱眉抬头,看向不远处疾驰而来的遁光。
“什么宝地?”
遁光消散,露出纪越身影。
“纪道友实力差了些,那处宝地恐怕与你无缘。”赵采萱不留情面道。
“陈道友是元婴中期真君,纪某也是,赵道友怎可小觑纪某?”
纪越脸上带笑,完全不似元婴圆满大修。
赵采萱没有说话,看向陈北武。
陈北武眉头轻蹙,旋即舒张:“赵道友直说便是。”
赵采萱轻嗯一声,开口讲述:“妾身在衍虚殿附近发现一处宝地,或许与造化重地有关。”
闻言,纪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喜。
他果然气运无双,想要寻找造化重地,便有人送来消息。
但纪越能够修行成为元婴圆满大修,自然不会放松警惕,第一时间试探道:“那处宝地在哪?”
“就在此地不远。”
赵采萱偏头痴痴看着陈北武:“陈道友若是愿意与妾身缔结道心誓言,成为双修道侣,妾身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能得美人垂青,陈道友倒是好福气。”纪越开口撮合道。
他修行数千年,什么美色没见过。
哪怕妙欲真君赵采萱是他所见女修中容颜、样貌、气质当属第一的绝世美人,亦没有几分动心,眼里只有造化重地的消息。
“既然赵道友不愿说,那便罢了。”陈北武摇摇头,以退为进道。
‘没必要浪费时间跟这群蝼蚁啰嗦,按照我教你的法子,直接开启衍虚殿殿门。’幼兽催促道。
陈北武没有理会阿吉的言语,静静看着赵采萱。
后者摇摇头,若有所指道:“陈道友当真是道心坚定。”
话落,赵采萱不再调侃陈北武,催动遁光上前带路:“不止是妾身,尸鬼真君也发现那处宝地,你我三人一起联手,兴许能够拿到一些好处。”
“可以。”
纪越点点头,心中已有定计。
虽然有些可惜,但为了造化重地的消息不外泄,陈子昂、赵采萱与尸鬼真君赵千寻等人都得死。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在赵采萱的带路下,陈北武与纪越两人顺利抵达一处被风沙掩埋的废弃建筑群。
陈北武环视四周,催动神识,没能察觉到丝毫异样。
“此地空间通道会不定时开启,需要等一会。”赵采萱提醒道。
“嗡!”
一炷香时间过去,漫天风沙涌动,一个空间通道缓缓形成。
‘别去,那是烈阳真尊的坐化之地!’
幼兽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躁。
陈北武心中一凛,内视混沌天地,发现天运紫龙依然神武,没有丝毫劫难之气沾染,心中顿时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