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胡子老头赫然出现在大汉面前,说道:“他在叫我,我叫文不予,你应该听说过我,这逆子是我儿子,我带他走了,有事找他爹。”
白胡子老头手一伸,书生的脖子就自动移动过来,然后,俩人就消失了。
紫衣少女大急,忙喊道:“爹,赶紧的,人都跑了。”
中年大汉无奈的说了句,“喊爹,你喊老祖来了也追不上他,他是追风,一个腐朽的老人。”
紫衣少女一听,闭嘴了,追风是谁,他老祖一天骂三遍的人,只是骂,从不去说找人拼命的话。
“走吧,露出马脚的人,你还怕抓不住他,总有蛛丝马迹。”当爹的就是会安慰人,紫衣少女高高兴兴的走了。
三天后,镇府
文奶奶又一次出了门,坐在镇府的大堂上。
白南山牙疼的要命,就坐在文奶奶对面。白南山牙疼是因为大堂堂案之上坐的小女孩,她拿着醒目就坐在桌子上不下来。
“婶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白南山说道。
文奶奶说道:“我不正跟你好好说吗,我家崽子呢?”
“进山了,东山进的,有人看到了,文秀才帮他挡住了追兵。”白南山一口气说完,他也有怕的人,对面就是其中之一。
文奶奶想了想,问道:“进去了?你确定?”
“进去了,我当着文老爷子的面问的秀才,他说亲眼看到的。”白南山说道。
文奶奶起身了,说了一句,“不行,就散,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有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文奶奶走到堂案,抱下丑妞,往外走去,刚要出大堂,转过头,“什么时候隆记包子铺改成占卜算卦的铺子了?”
白南山一愣,愤恨的说道:“跑的快的永远是那个死胖子。瞎子眼瞎就是看他看多了。”
文奶奶也没管,带着孩子走了。
东山深谷
库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送上笼屉上蒸着。
“我滴个亲奶奶啊,我要被人蒸了吃肉了,谁啊,我的肉是苦的不好吃,别蒸我。”库娃不能动只能大喊大叫,他在调动他能调动的一切在自救,最后发现只剩一张嘴。
“喊什么,再喊真给你蒸熟了,我在救你呢。”一个老奶奶右手拿着拐杖出现在面前。
库娃吓了一跳,要不是满头黑发,他以为是他奶奶,库娃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这个疑似老奶奶,说不出话。
“你啊,命大,没事磕什么药啊,好药也行,什么杂七杂八的药都吃,你是想自杀啊?”老太太说道。
“说话!”一声震撼的吼声。
“我以为我中毒了,想解毒。”库娃说道。
老太太乐了,乐的肆无忌惮,“小子,没喝过酒吧,你那是醉了,什么中毒,差点嗑药磕死。”
库娃瞪大个眼睛,看着老太太问道:“我没中毒,那怎么醉了。”
“你家老牛带你去的是我酒窖,千年酒窖,你能不醉吗?”老太太看看这个可怜的娃,说道。
“你是说,大奔知道这,也知道是酒醉,它是故意带我来这的。”库娃问道。
老太太挺无奈,点了点头。
库娃脸憋通红,“那玲珑呢?”
老太太说道:“她是真醉了,太小,没经历过啥事,以为自己中毒了,醒了自己觉得自己吃亏了,又真的喝一杯酒睡去了。”
库娃晕过去了,是气晕过去,因为他差点被玲珑一句话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