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猪被打回来以后,库娃带着哥仨开始了他们的表演,支起四个大铁锅。
杀猪是库娃的活,他得分出各种内脏和各种部位的猪肉。
过了午后,先熬制猪油,这是库娃期盼许久的,这么长时间竟用兔子油了,没啥滋味。
熬完猪油,出了一堆的油渣,外面一堆的村中孩童正闻着味流着哈喇子。
库娃指挥大山把油渣分给个孩子们,孩子们疯抢,一边儿吃一边儿喊着着“好吃!太好吃了!”。
然后库娃就准备炖猪肉,没有糖是个问题,但没办法,用各种香料替代,等村中广场漫天的猪肉香味传来,村里人就坐不住了,纷纷拿起自己家的家伙什,直奔村广场。
等大家的全猪宴结束后,家家户户都在讨论怎么处理河流下游的那些猪。
库娃和李爷爷在屋前,弄个小桌子,上面库娃给拌的猪耳朵,和拌猪心。俩人喝着茶水,聊着天,大山已经吃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李爷爷说道:“库娃啊,你是有能耐的人啊,在咱这屈才了。”
“可别这么说,爷爷,是您救了我,我只是想让您和大家吃点好吃的。”库娃喝了一口苦苦的茶水。
“以前的事还记得起来吗?”李爷爷关心的问道。
库娃犹豫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记得起来,咱这有武学吗?”
李爷爷一愣,看着库娃,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你是记得一些了,这儿是学武的,不过咱这没人来,所以就没有引荐人,要想学得翻过红牛山。”
“很远吗?爷爷。”库娃问道。
李爷爷面露悲伤说道:“他们小哥仨的爸爸,就是一起被选中,送往红牛镇的,十年了,没回来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库娃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对不起,爷爷,提起伤心事。”
李爷爷面露一笑,说道:“没事,看样子,你不是这儿的人,我今天也跟你讲讲这的事情,你好有个堤防。”
李爷爷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小时候就是吴国人,祖祖辈辈的在这,听老祖说过在整个大陆的中间,为什么说整个大陆呢,这就是说这片大陆四面都是海,无边无际,出去的人就没有回来的,回来的都是船的残骸和人的尸体。”
李爷爷喝了口苦茶水说道:“大陆有六个国家,当然我们现在所在的吴国最穷,还有魏、赵、申、陈、燕四国,魏国在中间,其他的在四周,我们这几个国以魏国为尊,据说只有那儿有走出这片大陆的路。”
库娃想到的是传送法阵,既然海上走不出去,那在中间能走出去只有传送法阵。
李爷爷看库娃呆了一下,就停下,等库娃看过来继续说道:“每年其他五国都会进行五院招生,招收最好的弟子去学院学习,然后选出前一百名送到魏国,经与魏国的一百名比试后,前一百名获得去往他地的资格,那个地方到底是哪儿,谁也不知道,只有魏国国主知道。”
库娃接着问道:“他们三个的爹也被选中过?”
“是的,那是这里最后一次试炼,那次以后吴国就忘记了这个山村。”李爷爷黯然神伤。
库娃不知道怎么安慰,但说道:“爷爷,你放心,有我们,我会让这变成天堂,让咱这比魏国还富有。”
李爷爷摸摸他的头,欣慰的笑了,说道:“我相信你。”
第二天天没亮,村长吴大用就找了过来,李爷爷介绍了一下,私下告诉这是李大用,后来当村长只能国姓。
库娃也热情的接待了这位村长,并将养猪的关键注意的重点说给他听,吴大用受益匪浅,风风火火的去召集村民去了。
库娃和三个小子一直在红牛山探险,在进入冬至前,找到了甘蔗,找到了豆荚,库娃随即采取了全面移植,三个小子,还有更多的孩童在糖的诱惑下进行了一次大范围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