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参在参园基本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而大奔则是在牧场称王称霸。
牛北村,一座身在吴国西边的边远小村,背靠红牛山,一条小河环绕村庄。
要出村子就要翻过红牛山,才能到达红牛镇的官道,再走个二天的路程才能到达红牛镇,因为太过偏远,连吴国派驻在红牛镇收税的官兵都不来这里。
此时牛北村边缘一间低矮的草房,一个半大小子正问他的爷爷,“爷爷,他是受伤了吗?”
“是啊,我发现他时,正在河里飘着,看着衣衫褴褛,也是个可怜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农说道。
“他还能醒过来吗?”那个半大小子说道。
“应该能吧,估计是饿的,一会儿,我弄点米粥给他。大山,你去打只野鸡,看晚上炖个鸡汤给他。”老农说道。
“好的,爷爷,我这就去。”大山说着,拿起自己的弓箭和背篓,就往外走。
老农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男孩,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道啊,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老农一直认为这是被吴国压迫被迫逃亡的男孩,满是同情。
一个月后,天气渐渐转暖,当一抹绿色正积极挣脱大地的束缚的时候。
那个男孩悠悠醒转过来,他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木制的顶棚,有两个蜘蛛在上面结网,蜘蛛好像是知道他醒来似得,一动不动。
男孩想起来,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动了下手指,感觉了一下,自己应该没受什么伤,就是精力耗尽,身上的别说灵力了,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子走进来,看见正睁着眼睛的男孩,男孩刚想说话,那小子大喊起来。“爷爷,爷爷,他醒了,你快来看啊。”喊完就跑了出去。
男孩隐约听见远处的声音,“爷爷,他醒了,你快来。”
不长时间,一个老农带着那个小子走了进来,看见醒来的男孩,笑了,说道,“醒了就好,你这一躺一个多月,要不是大山坚持,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男孩艰难的说道:“老爷爷,我叫库娃,谢谢你们救了我。”
“是爷爷从河里把你捞上来的。”那个小子兴奋的说道。
老农说道:“我叫李牧,你可以叫我李爷爷,这是我孙子,小名叫大山,大名就叫李山。”
库娃看着两个朴实的人,感激不已。
大山扶起库娃,让他靠在床上,库娃打量着这个简陋的茅草房。
老农到外面倒了一碗水,大山抢过来,走到床边给库娃喂水。
李爷爷说道:“我也没学过啥医术,就感觉你不像是受伤了,这不,大山就主动每天给你打只野鸡,给你炖汤喝补一补,你慢慢养着,有事你就找大山。安心养着,不管啥事,我们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人来,放心。”
大山一边给库娃喂水,一边憨憨的乐着,库娃能感觉到他是为自己醒来高兴。
库娃再次感谢了李爷爷和大山,自己安心的在这里住了下来。
每天大山都过来陪着库娃说话,库娃知道了,自己是在吴国偏远的小山村,这里有点与世隔绝。
库娃还知道大山打猎很厉害,但爷爷总是不让他去往山的深处,说那里很危险。
大山每天都找一些肉食给库娃,库娃知道,在这里这些肉食弥足珍贵,库娃也很感激大山,巧合的是库娃和大山同岁,出生日就差一天。
就这一天,库娃成了大哥,大山成了二弟,相约等库娃好了就去一起打猎。
大山跟库娃说这个村子的里里外外,连村东头二傻子趴村长家墙头偷看村长媳妇洗澡的事儿,都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库娃突然说道:“那小媳妇内衣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额...”大山脱口而出,瞬间脸红了。
“下回去的时候,叫上我。”库娃说道。
大山乐了,说道:“其实除了二傻子,还有村里的小嘎头,那个小嘎头跑的快些。”
库娃知道了,大山、二傻子和小嘎头这个小团队没少祸祸村子。
库娃的身体渐渐好转,但是灵气全无,他也无法与自己的小世界沟通,只能看今后的机缘了。
库娃既来之则安之,再则顺之,顺其自然。
等到库娃身体完全康复的时候,他见到了闻名久远的二傻子和小嘎头,四个人相约去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