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大院,库娃推门没推开,敲了敲门。
丑妞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玲珑,瞬间,泪如雨下。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就因为我接了一盆盐水。”
库娃懵了,说道:“没有啊,我怎么会不要你?”
“你又捡了个妹妹,你想她替代我,然后把我扔了,奶奶啊!奶奶啊!”
丑妞一边哭喊,一边往里跑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库娃心中凌乱了。
夜色撩人,人在深沉。
奶奶坐在方桌的后面稳如泰山,丑妞在奶奶的左边义愤填膺,玲珑在奶奶的右面幸灾乐祸。
库娃生无可恋,实话她们不信,玲珑作证,她们不信,最后把大奔拉到后院要祭天发誓,她们还不信。
“好吧,就当我在那边又捡了一个妹妹吧,丑妞也孤单,有个伴也好。”库娃无奈的说。
丑妞露出了笑容,跳下凳子,拉着玲珑,“妹妹,以后我罩着你,你跟我一个屋,我那有好多好吃的,快走。”
俩小妞跑了,奶奶叹了口气,说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奶奶拿起拐杖,进屋了。
库娃躺在摇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呢喃了一句,“小世界啊!”
白山镇
白南山坐在左上位,手里拿着茶杯,一口一口的吹着茶叶沫。
欧阳正和武士长坐在对面喝着茶!欧阳紫衣看看武士长,又看看白南山,自己思考着什么。
白南山开口了,“二位来此,时长时短,今正逢朝廷大考,再耽误下去,恐有风评传出啊,这样对我们都不利啊。”
武士长看看白南山,说道:“我可是刚来。”
欧阳正说了一句:“刚来就敲寡妇门。”
武士长火了,反驳道:“谁敲寡妇门啦,那是寡妇吗?那是拜会旧识。”
“你跟孙娘子有旧识?”欧阳正问道。
“没有,不是,你别瞎说。”武士长语无伦次,他现在想念武义。
“剑匣?”欧阳正突然说到。
武士长冷静了一下,说道:“是。”
欧阳正说道:“我帮你要匣,你帮我要人。”
“不要!”武士长脱口而出。
“什么人?”白南山插了一句。
“不关你事!”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短暂的平静之后,武士长说了一句,“出去说。”
之后,武家和欧阳家的人在白山镇消失了。
白南山望着北洲洲城的方向,喃喃说道:“出去就出去,跑那么远干嘛?”
西山峡谷
鸟儿低鸣,雾色清晨,库娃醒来时,天还没亮。
他现在怕了丑妞和玲珑,昨天醒来都像在鸭子窝里游泳,丑妞拿着喷壶呐喊着,一边喊一边喷,玲珑在重复丑妞的任何一个动作,还声情并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