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不干了,这是有小偷啊。报了巡捕房,巡捕房工作人员就俩人,一个还长期休工伤。剩下一个白南山的侄儿,白小虎,一个能吃能睡不能干事的人。
布令跑到白南山那诉苦告状,意思就是你得说说你这侄儿了,看见我连招呼都不打,怎么说我都是白山镇的教务。
白山南给他出个主意,说你看啊,你这学堂丢东西神不知鬼不觉,这肯定是有储物空间的人干的啊,你就朝这方面查。
布令一听,对啊,这肯定是有储物空间的人干的,这的人不帮我,我求家里人,于是写了封信派下人去中洲求援。
没多久下人就回来了,还带回父亲的信,打开一看,通篇都是脏字,给布令一顿痛骂。
说就是弄只猪猪去当教务都比他强,质问他你看过谁有储物空间,那只有御神五层以上的人才有,白山镇在册的御神武者就两个,一个白南山,一个被布令挤掉的老教务文老头。
你觉得他俩谁会去偷食材,偷碳炉,偷书?信的最后重点提出给他的建议,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布令被打击了,打击的至此以后,只会吃喝嫖赌,最后的结果,嗯。。。升官了。
十月金秋,都说收获的日子,对库娃讲是收货的日子。学堂来了一批食材,好像朝廷有什么好事,赏下来的,到学堂这也没多少了,他打算晚上下工拿点。是的,他是小工,需要人都走了以后,做最后的清洁工作。
夜刚要降临的时候,他闪进库房,看着赏下来的是啥。
一箱一箱的,打开一箱,大米,得,去二留八。去二留八是库娃给自己的规矩,不能跟学生娃娃抢吃食,什么东西都拿两份,留八份。
库娃眯缝着眼睛,再打开一箱,白面,得,去二留八。
再打开一箱,绿豆,得,去二留八。
再打开一箱,我去,库娃蹦了起来,吓死个人啊,朝廷还赏赐小孩给下面吗?
慢慢凑到箱子边上,一个小婴儿,正用扑灵扑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双方眼神对视的瞬间,小婴儿乐了,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库娃瞧着她,说道:“别瞎叫哥,我还没认你呢。”小婴儿又“咯咯咯”的乐了。
库娃先把剩下的箱子都开了,他开的小心翼翼,也有点胆战心惊,不会后面一溜都是小孩子吧。
还好都是腊鱼腊肉米面之类。
小心的抱起小婴儿,翻了翻下面,下面都是被褥,足足八层。
库娃不知道这个小婴儿从中州怎么过来的,这一路上不被人发现,肯定没哭没闹。
到现在,这个小婴儿也就乐了几声,也没哭没闹。
库娃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双方对视的时候,他觉得这婴儿挺可爱的,应该好养活。
算了,奶奶应该是个豁达之人,抱回去再说,收拾完毕,抱起婴儿,从库房后墙翻了出去。
当晚,奶奶抽了他一顿,小婴儿留了下来。
奶奶抱着小婴儿,检查了一下,告诉库娃,他多了一个妹妹。
但没几天功夫,奶奶和库娃都犯了愁,没奶啊,咋喂,不能天天糊弄米汤吧。
当坐在院里的库娃,把目光送到大奔身上的时候,大奔毛了,使劲向里挪动他巨大的身躯,还把脑袋往角落里藏。
“知道你是公牛,我有那么禽兽么,万事不懂,瞎子张啊。”库娃转身去找瞎子张了。
奶奶在屋里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啊,转身回屋,找出很久没动的帖盒,拿出六张仅剩的出来,走出这个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的院子。
库娃找到瞎子张的时候,瞎子张正在骗小胖子包子,跟小胖子说只要把手里的包子给他,他就能让他书包里零分的卷子,变成一百分的。
小胖子大吃一惊,急忙问瞎子张,“你都瞎了,咋知道我书包里有零分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