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娃说道:“你们都是同行,你说你不知道?你接了包掌柜的铺子,包掌柜和瞎子张是生死兄弟,瞎子张又不见了,我是不是该怀疑你谋财害命?”
陈掌柜一听傻了,心想“这大白天的,平白无故摊上官司,早知道早上给自己先算一卦了。”
库娃又变了脸色,脸色平和的说道:“包掌柜说去哪了嘛?”
陈掌柜想了想,说道:“临走孩子还在问他妈在哪儿,估计是找孩儿他妈去了。”
库娃转身离开,一个小金元宝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陈掌柜手中。
库娃去了西十条,在胡同口,看着面目全非的房屋和空地,心有悲凉。
两小只拉他去另一家包子铺,钱记包子铺,到了地方,库娃一看,这不是学堂的二厨吗,老熟人啊,“老钱,你欺负我妹妹,你说怎么办?”
钱掌柜一看,这不是库娃吗,再往旁边一看,这不是天天来偷包子的女娃吗。
“库娃啊,你可得弄清楚谁欺负谁?问清了,咱俩再算笔帐。”钱掌柜说道。
库娃一听,不对,俩小妞说欺负到底是咋欺负?
库娃转过头望着丑妞,丑妞说道:“之前我们拿他包子,他都不管的,后来竟然藏起来,多亏我们能找到,害的我们还得自己拿。多拿都不行。”
钱掌柜哭笑不得,“小祖宗,你这一拿,就是清空,我还做不做生意?三五个就得了,你这一要就三五屉,这谁受得了?”
库娃脸通红,撇下两个金锭,拉着两小就走了,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拿那么多干嘛?”
丑妞不屑的瞅了库娃一眼,说道:“我私房钱丢了,不得重新挣啊?”
“合计你们拿钱掌柜包子做生意,还是无本买卖。”库娃气的脸都绿了。
两小妞不说话了。“走,找人赔钱。”库娃现在很生气。
三人直奔镇府,到镇府就击鼓,两下,鼓破了。
一群府兵冲出来,库娃手一挥,府兵都上房了,主要裤子没上去。
布令和随从跑出来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库娃吗,随之大喜,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来人呐,给我拿下!”
现场一片安静,丑妞看看他,指了指房上,布令顺着丑妞指的方向看去,一群府兵趴在房顶上。
“下来啊。”布令喊道。
打头的府兵说道:“大人,下不来啊。”
“为什么?你们是吃干饭的啊?”布令很生气。
府兵说道:“大人,你让他把我们的裤子还我们,我们就下来。”
布令这才发现府兵下身赤裸的在屋顶趴着,布令有点怕了,因为他还没从裸体悬挂的阴影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