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江溯和聂观澜两人并没有在观星台为所欲为,两位大能战至边荒,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乎又一次默契地选择了鸣金收兵。
今日胜负,平局。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听见两人要走,小助理顿时一个激灵,猫着腰逃窜到了远处的林子里,继续暗中潜伏。
小助理:我好像逐渐理解了深深姐说的潜伏是什么意思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刺激的…
她看着远处的观星小屋二楼灯关闭了,江溯和聂观澜走下了楼,却在门口停留了一会,不知道是在说话还是在等什么。助理小姐姐有些疑惑,屏气凝神正要听一下远处飘过来的模糊声音,忽然好像听到附近传来了嘶嘶吐信的声音。
她往侧边看了过去,只见黑暗中似乎有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动了动,顿时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了一声往来时的路疯狂逃窜回去。
我超,有蛇!
我可以接受提携玉龙为深深姐死,但不能接受提携玉蛇!
江溯和聂观澜听见这边的声响,各自都有些疑惑,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人的惊叫声,莫非是有同事或是其他游客来这附近散步,遇到了危险?
“你朋友这山庄附近有猛兽?”
“不大可能,这边有人定期巡逻附近的…”聂观澜也有些古怪:“过去看看?”
“行。”
两人循着声音的方向往林子里钻了进去,各自拿着手机手电筒照亮,一边试探性地喊道:
“有人吗?需要帮忙吗?”
在黑暗的环境下,腹黑小傲娇倒是显得很冷静,没有和一般女孩子一样紧紧依偎着江溯,他顿时有些好笑,转头问道:
“嗯?聂小姐,你刚刚不是说女孩子追人的时候要适当示弱的么?你这么勇敢,让我一点保护欲都没法生出来啊。”
“那也得分场合。”聂观澜悠悠道:“适当示弱,又不是装弱智。”
“说实话,聂小姐要真是弱智的话,长这么漂亮还这么有钱,说不定我早就沦陷了。”
“生而为聪明人,我很抱歉。”
聂观澜一边冷笑,一边跟在江溯的后面走,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根辣条,伸手拉住了江溯。
“别动,有蛇。”
江溯:?
江溯拿着路上顺手折的一根棍子把那根辣条拨开,整个过程腹黑小傲娇的表情都淡淡的,像是一点都不害怕。
“你不怕蛇吗?”江溯饶有兴趣地问道。
“蛇有什么好怕的。”聂观澜淡定道:“恐惧来源于未知,只要了解它们的习性,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那你最怕什么?”
腹黑小傲娇犹豫了一下,平静地回答道:“蜘蛛。”
江溯愣了一下,旋即小心翼翼地指着腹黑小傲娇肩膀道:“你说的…是你肩膀上停留的那种蜘蛛吗?”
聂观澜脑袋嗡地一声,血液似乎都凉了不少,脖子僵硬得几乎都不能转动,第一次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帮、帮我…弄掉!”
“喔喔,好的…”江溯说着就伸手去抓,忽然大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手面露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被咬了么!”聂观澜急忙抓住了江溯的手,用手电筒照着似乎在寻找伤口。
可江溯的手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咬的痕迹,这时江溯慢悠悠地松开掌心,亮出了一片叶子。
“可恶的叶子蜘蛛,差点把我咬破防了。”
聂观澜小脸黑了大半,向来情绪控制得很好的她少见地有了恼羞成怒的感觉。
“幼稚!无聊!”
她转身朝前走去,江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处山坳溪流附近,这里的林木似乎被清理过,明显开阔了许多。
溪流不宽,大概也就两三米的样子,水流极浅,浅到月光能直接照透水底,把鹅卵石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薄薄的月光浮在水面上,被水流揉碎了又聚拢,聚拢了又揉碎,显得环境分外清幽。
腹黑小傲娇不理他,自顾自地坐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把鞋子放到一边,伸出脚尖探了探溪水的温度。
山里的溪水冰凉,水流从上游的方向不急不缓地推过来,拍打着女孩的脚踝和小腿,聂观澜弯腰捧起一捧水,轻轻浇在小腿上,清洗着一路走来的疲惫。
水流顺着小腿的弧线往下滑,在聂大小姐精致的脚踝处拐了个弯,落回了溪水中。她的小腿很快被溪水浸透了,皮肤上挂满了水珠,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出水的白瓷。
江溯站在那儿,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月光下这么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在溪边浣足,倘若有旁人看了或许以为遇到了山中的仙灵。
聂观澜,你这是何意味,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好涩之徒,你用玉足诱惑我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江某人就算是死,从这山上跳下去,也不会中你的美人计的。
“好像没人。”江溯四下看了看,轻咳两声转移道:“或许是她自己跑回去了。”
“聂观澜,我们要不回去洗吧?”
腹黑小傲娇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道:“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就想回去?”
“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把我最害怕的东西告诉你,本身就是一种对你的信任,可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聂观澜小脸面无表情地回道:“你不觉得自己错得很离谱吗?”
江溯叹了口气,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有什么我能弥补的吗?”
“有。”
“什么?”
“过来。”聂观澜轻轻抬起一只玉足,依旧冷笑道:“帮我揉脚。”
江溯:?
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