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作为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破碎的声音。
……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江溯最终还是没有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绿茶社死的声音。二人重新坐回了咖啡桌前，只不过这一回是阮深深埋着头，身子轻轻颤抖。
过了好半晌，婆罗门小绿茶这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幽怨无比的俏脸：
“江溯同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个v背后的中之人是我了？”
今天见面也是你小子策划好让我社死出丑的对吧！
“差不多吧，深深同学的声音我很熟悉，哪怕是换了营业音，一些说话的小习惯也是改变不了。”江溯轻笑道。
“如果不是和深深同学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我也不会发现吧。”
“……”
“那…你有和别人说吗？”阮深深咽了咽口水道：“比如…学校里的人，和公司里的人…”
“好像说了…”江溯轻轻摸着下巴道：“又好像没说…你可以理解成现在处于说和没说的量子中间态，至于会是什么结果，就要看深深同学你的表现了。”
小绿茶浑身颤了颤，低着头杏眼含泪，小声道：“我、我知道了…求求你，江溯同学，不要告诉别人…我会好好听你话的…我什么都会做的…”
江溯：？
我的画风是不是被林攸宁和阮深深带歪了？
“真的什么都会做吗？”江溯的眸光带上了一点侵略性，小绿茶缩了缩道：“只要你别告诉其他人…”
“那声优做不做？”
小绿茶愣了愣，随后疯狂摇头道：“不做！不做！”
本姑娘堂堂一个音乐系的婆罗门现充系花，怎么可能干这种二次元相关的工作！
“刚刚不还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吗？”江溯悠悠道：“深深同学，你的心意不是很诚啊…”
“除了二次元相关的工作，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小绿茶可怜兮兮地道：“我已经发过誓的，江溯同学，你也不想看我违背誓言的对吧…？”
“其实我还蛮想看你配音的。”江溯轻笑道：“深深同学对二次元相关工作有这么大偏见，那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当个人势小v呢？”
阮深深闻言默默流泪，心说我那还不是觉得凭本姑娘的茶艺，可以轻轻松松火爆全网成为顶流虚拟偶像，然后撕皮出道嘛？
结果谁能想到当底边的日子这么难熬，别人都是发动态吸粉，她一发动态就掉粉！
本来她还很担心自己粉丝要是太多了，群容量不够了可怎么办，特意氪了一个企鹅的SVIP，建立了几个千人大群。结果别说会员费了，她连电费和网费都赚不回来！
数值怪小绿茶在三次元里凭借着超高的建模数值，几乎用不到什么真茶艺，这也就导致了她过分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引流也引不动，靠着歌力吸引来的粉丝也跑得飞快。
一开始的小绿茶还以为是二次元御姐这一套不吃香了，于是痛定思痛，攒了生活费又定制了一个萝莉形象秽土转生，结果又是华丽丽地扑街了。
从那以后，小绿茶立下重誓：今后要是再从事二次元相关的工作，就让她未来男朋友有朝一日腿被打断。
“深深同学。”江溯温柔开口道：“我知道你可能有某种苦衷，但请你相信，我是一直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
“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但前提是，你要和我说清楚你的想法，这样我才能帮助到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