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管他们的来意如何,但他们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在他们身上,我没有观测到任何命途力量的波动。”
“要么对方并非命途行者,要么就是掌握了我们不了解的力量。他们没有隐藏气息,所以我才能观测的如此清晰。”
“景元,那群人中,至少有一个令使级别的存在。”符玄郑重说道。
景元的眼神严肃起来。
一位令使的力量,无论如何都足以改变一片星域的格局了。
“所以符卿的建议是?”
“如果我是将军,会将他们接引进来,然后放在身边多多观察。”符玄直言,“拒之门外只会徒增猜疑,坦诚相待或可窥其真意。况且,卦象显示‘无咎’,说明他们至少不是带着恶意而来。”
驭空在一旁听着,欲言又止。
作为天舶司司舵,她对安全问题有着本能的警惕。
但她也信任符玄的占卜——这位太卜的法眼推演,在过去的无数次事件中都得到了验证。
景元思索片刻,做出了决策。
“好,便依符卿所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们大大方方的接待。”
他看向驭空,“驭空,你派信得过的人将他们接引至司宸宫先接待着,我稍后就到。记住,礼节要周到,但必要的警戒也不能少。”
“明白。”驭空点头,“我会让锦葵带队去接引。”
“锦葵那孩子啊……”景元笑了笑,“也好,她做事稳妥。”
通讯结束,两道投影光幕消散。
景元重新坐回书案后,却没有继续处理文书,而是望向窗外某处——那是玉界门的方向。
“星海旅行者……疑似星穹列车的神秘载具……还有令使级别的存在……”他低声自语,“真是个大麻烦啊。”
“我平生最怕麻烦,麻烦不只分大小,还分远近。如何布局谋划,还得劳神费力哪……”
……
同一时间,罗浮仙舟玉界门外。
所谓的“玉界门”并非实体门户,而是一道横亘在虚空中的巨大能量屏障。
它呈圆形,直径超过十万公里,表面流转着青玉色的光纹,仔细看去,那些光纹其实是无数微小的符文在按照特定规律运转。
这道屏障是仙舟的防御体系核心之一,它既是一道物理上的门户,也是一个复杂的验证系统。
未经许可的飞船试图穿越,会被屏障上的能量直接汽化;即使是获得许可的,也需要经过三十六道安全检查,确认没有携带危险物质或恶意程序。
此刻,玉界门正在对一艘特殊的“飞船”进行最后的扫描。
说它是飞船或许不太准确——那更像是一列古老的蒸汽火车与星际科技结合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