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御馔津景渊也完成了最初的消化。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原本因疲惫和伤势而有些涣散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明亮,仿佛有实质的精光在吞吐。
他缓缓握紧双拳,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气流在隐隐鼓荡——那是过于澎湃的生命力和能量在他意识体上的显化。
“Power……”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致的兴奋。
“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Power!不仅仅是力气变大,速度变快……而是整个生命形态都在跃迁!”
“我能‘感觉’到构成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能‘理解’它们如何运作,甚至……如何让它们变得更强、更完美!”
“还有那股炽热的、仿佛能燃烧一切的能量……”
他猛地抬头,看向卡厄斯和其他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复仇快意和雄心勃勃的笑容。
“等我回去,那只把我当猎物戏耍的下弦之三……我会让它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然后……”
“鬼舞辻无惨?鬼王?呵呵,等我找到他,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拖到太阳底下,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他千年来最恐惧的光芒!接着……”
“便是以‘神’之名,整顿这个污浊的世界了。”
获得如此力量,他的眼界和野心,已不再局限于自保或复仇。
卡厄斯颔首。御馔津景渊的变化在他意料之中。
从濒死猎物到拥有碾压性力量的猎手,心态的急剧转变再正常不过。
只要核心的“自我”不迷失在力量中,这种自信和野心并非坏事。
而神代景渊的变化则更为直观。
他胸口的致命伤虚影已经彻底消失,整个意识体凝实无比,甚至比其他两位新人更加稳固,隐隐透出一股内敛的锋芒。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摸了摸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和了然。
“原来如此……‘理解’自身的构成,引导能量进行‘重构’与‘修复’……这种能力,真是太棒了。”
他看向卡厄斯,“在生命层次提升和圣痕之力的加持下,我的身体强度、恢复力、能量适应性都发生了质变。”
“最关键的是魔术回路,进化后的我,拥有十二万九千六百条魔术回路。我的魔力,无穷无尽!”
神代景渊摸着下巴,开始冷静地分析:“我记得,雨生龙之介那家伙,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里,好像是Caster的御主?我杀了他,按照圣杯系统的某种‘补位’机制,我是不是有可能成为新的御主?”
他的眼神亮了起来,开始飞速思考:“如果能成为御主,召唤从者参战……那么这次圣杯战争,就有意思了。”
“回去之后得立刻处理现场,确认令咒情况,还要想办法搞到合适的圣遗物……”
看着他迅速进入谋划状态,卡厄斯和其他两位景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才是“景渊”该有的样子,即使面临绝境,也能迅速抓住机会,冷静布局。
“对了,神代,”卡厄斯忽然想起什么,“回去以后,记得抽空去‘间桐家’走一趟。如果那个老虫子还在,把他连同他家的地下室一起,从物理到概念上彻底抹掉,清理一下垃圾。”
“间桐家?老虫子?”神代景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种渣滓,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优先级很高,我会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