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景渊轻声说。
“嗯。”比安卡点头,有些依恋地看了一眼璀璨的夜景,然后握紧景渊的手。
他们没有再用公共交通,而是用了无所不能的崩坏能。
景渊直接用理之律者权能拟造出一次性千界一乘,直接动用了一丝空间权能,进行了一次短距离、无波动的精确传送。
——目标是他位于惠灵顿市区内的一处住宅。
光影闪烁间,两人已站在一栋设计现代、带有典型新西兰风格的独栋住宅门前。
房子位于一个安静的街区,离市中心不远不近,既能享受便利,又保证了隐私。
景渊掏出钥匙打开门。
尽管他有更快捷的方式,但他喜欢这种“回家”的仪式感。
一进门,比安卡似乎终于彻底放松了在外面维持的、稍微矜持的“普通人”状态。
或许是独处的环境,或许是山顶温情氛围的延续,也或许是一个月思念的最终释放。
她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就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景渊的脖颈,将自己柔软温润的唇瓣主动印了上去。
景渊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漾开深深的柔情与笑意。
他稳稳接住扑上来的爱人,一手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加深、延长。
玄关处静谧无声,只有彼此逐渐同步的呼吸和心跳声。
就在这个热情如火、难分难解的时刻——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响起。
然后,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一位身材高挑窈窕的美人站在门口。
她有着一头顺滑如瀑的蓝紫色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温婉。
她穿着简约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新鲜蔬菜和食材的环保袋,显然是刚刚采购归来。
来人正是雷电芽衣。
她看着眼前几乎黏在一起、吻得忘乎所以的两人,将袋子放在门口的矮柜上,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斜倚在门框边。
芽衣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却又多了一丝戏谑: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比安卡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从景渊唇上退开,她下意识地想从景渊怀里挣脱出来,但景渊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她又有点舍不得完全离开。
她一时间手足无措,眼神飘忽,完全没了平时战场上横扫千军的威风,只剩下被“抓现行”的羞窘。
景渊的反应则快得多。
最初的惊讶过后,他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光芒。
他不仅没有松开比安卡,反而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搂在身侧,然后空着的另一条胳膊,坦然地、大大方方地朝着门口的芽衣伸展开。
“不,芽衣。”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理直气壮的坦然,以及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想,你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