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卡,”景渊带着笑意,
“虽然我很想就这么抱着你直到天荒地老……但是,你要不要先和旁边那位看戏看了半天的爱茵斯坦博士打个招呼?我感觉她的咖啡快要续杯了。”
“啊!”比安卡身体微微一僵,这才猛地从重逢的喜悦和恋人温暖的怀抱中惊醒。
她连忙从景渊怀里退开半步,但手还下意识地牵着他的手。
脸上飞起两抹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转向爱茵斯坦博士的方向,微微鞠躬,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礼貌与认真,却仍带着一丝窘迫:
“抱歉,爱茵斯坦博士!我刚才……刚才没第一时间注意到您也在场,真是失礼了,非常不好意思!”
爱茵斯坦博士正好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旁边的控制台上。
她看着眼前这位名声在外的天命最强女武神,此刻却像个被抓包早恋的女高中生一样手足无措,平静无波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调侃的笑意。
“呵呵,不必在意,比安卡女士。”爱茵斯坦博士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话语内容却让比安卡的耳朵更红了,“能看到传说中‘天命最强女武神’如此……充满人性化的一面,还是挺有趣的。”
“以前仅限于数据和报告上的了解,我还以为你是个严谨到近乎刻板、时刻保持完美仪态的人呢。现在看来,倒是我想错了。该说不愧是齐格飞的女儿吗?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直率呢。”
景渊忍不住轻笑出声,拍了拍比安卡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后自然地接过话头,为自家恋人解围:“博士,这话可别让齐格飞先生听到,他准会得意地到处炫耀。”
“不过话说回来,孩子或多或少总会受到父母的一些影响,这不正是遗传学和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体现吗?”
“就像科拉莉,不也越来越有博士你聪慧敏锐的风范了吗?”
提到自己的养女,爱茵斯坦博士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瞬,没有反驳。
比安卡也慢慢从羞窘中恢复过来,她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老爸呢?我记得他之前跟我通讯时提到过,目前正在这座基地里接受治疗。”她的语气带上了关切。
对于恢复了幼年时全部记忆的少女来说,那位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无愧于卡斯兰娜之名,一生命途多舛的父亲是她最重要的亲人了。
景渊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齐格飞先生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他体内因强行激发卡斯兰娜圣痕而导致暴走的崩坏能因子,已经被我用圣痕的力量配合逆熵的生物科技,压制并引导回了圣痕力量初步觉醒之前相对平稳的状态。但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些,“若他想要彻底掌握那份属于卡斯兰娜先祖的力量,消除暴走的隐患,甚至更进一步,就必须依靠他自己,真正通过圣痕空间内部的试炼,获得圣痕的完全认可。这是血脉与意志的传承,外人无法替代。”
“至于他现在人在哪里嘛……”景渊嘴角勾起弧度,“据可靠消息,齐格飞先生觉得最近‘治疗’过程太压抑,需要‘放松一下’,所以拉着刚好来大洋洲的杨叔,一起‘偷偷’溜出基地,跑到惠灵顿港区某家他们自以为很隐蔽的小酒吧去了。”
爱茵斯坦博士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景渊和比安卡都露出了“果然如此”和“为老爸默哀”的表情:
“五十分钟前,特斯拉博士的移动终端收到了基地外围自律防卫单元传回的异常离岗人员识别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