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渊那声充满轻蔑的“好狗不挡道”,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了剧烈反应。
王蝉缓缓站起身,将手中那枚幽光骨片随意地抛了抛,脸上那张恶鬼银面具似乎都因此显得更加狰狞。
他踱步走向白景渊的方向,身前那几名筑基后期护卫立刻训练有素地微微侧身,让开一个通道,却又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戒备姿态。
王蝉站定在护卫形成的半包围圈中心,隔着数步距离,上下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的蓝袍兜帽客,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与冰冷: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野狗散修?难道不知道,这抚州,这幽魂坊,是我鬼灵门的地盘?”
白景渊依旧泰然自若,只是兜帽微抬,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哦?这路,你走得,我走不得?这东西,你买得,别人就买不得?这地方……难不成是你家开的不成?”
王蝉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眼中那抹倨傲与掌控一切的神色更浓,他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没错!还真就是我家开的!在这里,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我看上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呵呵……”白景渊发出一声低笑,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后辈,“年轻人,别太张狂,没什么用。”
“就算你真的身价不菲,也要知道财不露白啊,你这么张扬,身边就带这么几只阿猫阿狗,小心……真遇到不讲规矩的‘坏人’。”
“狂妄!”王蝉身旁一名脾气火爆的护卫再也忍不住,怒喝一声,“你这厮居然敢对我们少主如此不敬!简直是找死!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王蝉却似乎被白景渊这份“不知死活”的淡定勾起了兴趣,他摆了摆手,制止了即将动手的护卫,饶有兴致地看着白景渊,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呵……刘能,不必着急。本少主很久没见过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了,倒是有点意思,或许能拿来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王蝉向前微微倾身,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光芒,笑问道:“喂,藏头露尾的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待会本少主亲自炮制你的时候,若是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岂不是很无趣?”
“你小子当坏人都不会当啊。”景渊轻笑道。
就在王蝉话音刚落的刹那,白景渊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拂!
“咻咻咻咻咻——!”
五道凝练至极、速度快到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血灵钻,如同暗夜中爆发的血色毒蛇,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四名护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动作,只觉得胸口或眉心一凉,一股狂暴而阴毒的力量已然侵入体内,瞬间绞碎了他们的心脉与识海。
四人眼中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尚未完全浮现,身体便已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而第五道血灵钻,则精准无比地射向王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