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外出游历,前后已近一年光景。
对于动辄闭关数十上百年的高阶修仙者而言,一年不过弹指一瞬,但对于尚是首次长时间出门游历的白景渊来说,也算得上是一段不短的旅程。
期间经历,无论是和辛如音的阵法论道,雾山涵虚仙府的机缘,天戈山的灵兽,越京城内的杀伐,还是灵峡矿洞深处的古传送阵与补天丹,都让他对这天南地界的修真界有了更深的体悟,自身底蕴也愈发雄厚。
“是时候回宗门了。”
“整合所得,沉淀修为,一举突破结丹!”
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天灵根,加上远超同阶的神识与肉身,以及所修习的种种顶级功法秘术,一旦成功结丹,法力、神识将发生质的飞跃。
届时,他有十成把握在结丹期内纵横无敌,即便是面对那些元婴初期的修士,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思绪翻涌间,遁天梭已飞至掩月宗护山大阵之外。
白景渊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一道柔和白光射出,触及光罩。
光罩如水波般荡漾,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门户,容遁天梭穿过。
一入宗门,浓郁了数倍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白景渊将遁天梭降落在了主峰半山腰那宽阔无比的宗门广场之上。
广场以巨大的白玉石铺就,中央矗立着一尊高大的开派祖师雕像,四周人来人往,多是身着掩月宗服饰的弟子。
他刚一落地,立刻便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是白师叔!”
“白师叔回来了!”
几名正在广场边缘练习基础法术的炼气期弟子,见到他后,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躬身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白景渊年纪虽比他们中许多人还小,但修为已是云泥之别,按宗门规矩,他们必须尊称师叔。
“白师弟,游历归来了?”
“白师弟,此行可还顺利?”
“修为似乎更强了,不愧是白师弟。”
几名路过的筑基期修士也纷纷笑着打招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客气,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恭维。
他们大部分是筑基初期中期,多数是二三十岁模样,甚至不乏一些筑基后期的修士,年岁已在五十开外。
然而,面对这位年仅十五、却已是筑基大圆满、距离结丹仅一步之遥的掌门亲传弟子,无人敢托大。
修仙界达者为先,白景渊虽入门晚,年纪小,在宗门内的实际地位,早已堪比结丹长老。
白景渊神色平静,对众人的问候一一颔首回应,既不显得高傲,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他正准备迈步前往上方的明月殿,一道带着惊喜的清脆女声便从侧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