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们竟然敢打天龙人?!
那个被扇了耳光的胖天龙人——斯塔默圣,足足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剧烈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他那愚蠢的大脑。
他捂着脸,鼻涕和眼泪瞬间糊满了肥腻的脸庞,发出杀猪般的尖嚎:
“呜啊啊啊!!好痛!好痛!你……你这该死的贱民!低等生物!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颤抖着对准了为首的景渊。
他忽略了周围环境的异常,他带来的那些精锐护卫,此刻全都如同被冻结的雕像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景渊看着那指着自己的枪口,突然笑了。
“呵呵……本来呢,我想玩个游戏。就赌一贝利,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但是,”景渊的笑容骤然消失,“我突然又不想玩了。因为你这样的杂碎,连呼吸都在污染空气,根本不配跟我玩任何游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渊的眼神微微一凝。
嗡——!
霸王色冲击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仅仅释出一丝,精准地掠过肥猪的脑袋。
斯塔默圣那双被肥肉挤成缝隙的小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比。
他那本就不大的大脑,瞬间被震成了一团浆糊。
肥胖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轰然倒地,溅起些许灰尘。
那顶滑稽的泡泡头罩滚落一边,露出他死不瞑目、残留着惊愕与愚蠢的肥脸。
景渊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随意地抬脚,像踢开一袋垃圾般,将斯塔默的尸体踢飞出去。
尸体划过一道抛物线,“嘭”地一声重重砸落在拍卖台的正中央,正好落在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拍卖师脚下。
景渊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吓傻了的拍卖师和全场石化的人群微笑道:
“看来今天的拍卖品又多了一件。我临时寄拍这只新鲜出炉的‘死猪’,起拍价嘛……就一贝利好了。有没有人出价?”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拍卖场炸响!
“啊——!!!”
“天呐!他杀了斯塔默圣!!”
短暂的死寂后,是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惊恐尖叫和混乱!
另外两个天龙人——德莱恩宫和她的弟弟马克隆圣,此刻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台上同胞的尸体,发出又惊又怒的尖叫:
“斯塔默圣!该死的贱民!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这是在与神为敌!世界政府不会放过你的!海军大将会立刻到来,将你们全部碾碎!!”
然而,他们的狠话还没说完,站在景渊身侧的妮可·罗宾优雅地微微一笑,双手在胸前交叉。
“三十轮花·钩吊。”
下一刻,两个天龙人的尖叫声中,数十只白皙的手臂如同绽放的花朵,凭空从他们身上生长出来。
这些手臂精准地缠绕住他们的四肢、脖颈,强行将他们按倒在地,变成了标准的跪拜姿势,面向景渊的方向。
景渊悠然走到跪着的德莱恩宫身边,优雅地在座椅上坐下。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将一只脚抬起,随意地搭在了那个女天龙人的背上,将她当成了一个脚垫。
他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对着台上吓瘫了的拍卖师,以及台下那些几乎要心脏骤停的宾客们,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宣布道:
“好了,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结束。”
“拍卖,继续。”
拍卖台上的主持人早已面无人色,双腿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世界贵族天龙人在他眼前被袭击,其中一个甚至变成冰冷的尸体被踢到了自己脚边……
这已经不是职业生涯的危机,而是生命能否看到下一分钟太阳的问题。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开口主持这场已经彻底失控的拍卖了。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其他宾客们也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