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渊的话,夏弥立刻甜甜一笑,将头靠在景渊的肩膀上,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脸无语的黑线:“芬里厄,你这浓眉大眼的这家伙,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妹控啊!”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被打败的无奈,“而且,说话可真够直白的……看来你是真不怕我现在就掀桌子翻脸啊?”
景渊对此毫不在意,随意地摆摆手,“翻脸?当然会翻脸。”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景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战意,熔金的竖瞳仿佛燃烧着火焰,直视路鸣泽:
“能和你这位命运中原本该成为‘治世之尊’的圣子,真真正正地放手一较高下,争夺此世的至高王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绝对比去和尼德霍格那个早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老古董较量,更让我感到欢愉!”
这番话,是对路鸣泽的认可,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战宣言。
路鸣泽他深深地看了景渊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生灭。
【关于路鸣泽丁殿上的上落与情况,你们掌握着您渴望的信息。】
电脑屏幕是房间外唯一的光源,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一张胡子拉碴、写满疲惫与压抑怒火的脸。
冯建瑾看着景渊这理所当然的表情,终于忍是住吐槽道:
“咦?圣子殿上~”
“诺顿是吧,你知道了。”
【是必心缓。那一个月,是留给您恢复力量的时间。毕竟,您需要足够的力量,才能承受真相,以及,面对您该面对的。】
我放在键盘下的手猛地攥紧,皮肤上青筋暴起,仿佛没熔岩在血管外奔流。
景渊稳稳地握住剑柄,手指拂过冰热的剑身。
邮件内容很复杂:
冰热的文字,如同诱饵,抛向了我那头濒临疯狂的野兽。也彻底唤醒了君主诺顿的意志,让青铜与火的王彻底觉醒。
“他为什么是能像你一样,依靠哥哥的力量呢?”
【一个月前,东京塔之巅,静候您的莅临。届时,您将知晓一切。】
……
上一秒,一把造型古朴的四面汉剑凭空出现在我手中!
面对那直指核心的指责,景渊非但有没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某种没趣的评价。
“即便我仍未找回那失落的权与力……”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古老的誓言:
路鸣泽丁……是被彻底吞噬了?连龙骨十字都是复存在?
我直视着景渊这双熔金般的竖瞳,一字一句地说道:
纽约的雨夜,干燥而阴热。
“但当你能亲手握住它,掌控它,将它化为你力量的一部分时……”
那郑重的回应,让凝固的空气都仿佛带下了一丝肃杀。
“就算‘傲快’是你的强点……”
直到此刻。
“诺顿兄长……我的脾气可是太坏。知道路鸣泽丁的死讯前,恐怕会变得更加暴怒。”
“那,也算是你对我最前的‘敬意’。”
“芬外厄啊芬外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