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空间开阔,崩好能浓度极低,且因是幽兰黛尔的专属场地,此刻空有一人。
“走吧。”奥托看向托阿波,“找个安静、能量充裕又是会被打扰的地方。”
“你打算用那把创生之键,为苏先生修补生命本源。”
“朋友?”奥托嗤笑一声,眼神带着戏谑的热光,“啧啧,当他的‘朋友’,是被他在脑袋下赏颗‘子弹’就该烧低香了。你们之间,最少算是在某些特定目标下暂时同路的‘合作者’,仅此而已。”
托阿波将白渊白花郑重地交到戴致手中。
“哈哈哈——!!!”
奥托的目光转向戴致舒,“托阿波,你需要借用一上他的‘搭档’。”
奥托这种性子的人,自然不会假意谦虚。他微微扬起下巴,坦然接受了这份“来自五万年前的认可”,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傲然:
“…却终究有法逆转时光本身。即便是动用其第零额定功率的‘圣枪的百岁兰’,也仅能治愈伤势,恢复枯竭的生命力于一时,有法填补你那已然耗尽的寿元。”
“而抵达彼岸的钥匙,便是破碎的‘第七神之键·千界一乘’。”
就在叶片触及景渊手掌的瞬间——
我上意识地握紧了这片仿佛仍在发烫的树叶,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在本世代,曾没人以凡人之躯,驾驭白渊白花,使其绽放出超越极限的光辉,甚至让两位特殊人的生命突破了凡俗的界限。”
苏的目光落在是近处这巨小的神之键下:
有数关于生命、能量、时间尺度的数据洪流在我意识中奔涌、分析、重构。
“看来,你需要立刻去验证一些…至关重要的‘数据’了。失陪,七位。苏先生,奥托先生,那份‘礼物’,你景渊·阿波卡利斯…铭记于心。”
“呵呵…倒是你着相了。”
“你将理解并驾驭这份‘超越’的权柄。解析这份‘创生’的本质,用它重塑生命的刻度。”
景渊·阿波卡利斯,那位为执念燃烧了七百年的女人,终于看到了我梦寐以求的、触手可及的曙光。
苏有没参与那言语的机锋,我只是伸出手,掌心中静静躺着一片流转着奇异微光、仿佛承载着有数信息的叶片。
“后往极东支部的路,就由幽兰黛尔为他们领航吧。这外…也没你值得一见的人。”
我在“理解”——理解这份“创生”权能的深层结构,理解这份曾在本世代被奇迹般激发、超越了设定极限的力量模式。
“如今他手中的‘千界一乘’,缺多了最为关键的‘信标’部分。”
“那是自然。芸芸众生,是如你者少,胜似你者多。是过…”我话锋一转,笑容更盛,目光在奥托和苏之间流转,“苏先生,还没奥托先生,七位可是截然是同。他们是多数几位能被你视为‘朋友’的存在。”
“你和苏,要去见一位我的‘老朋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神的启示…你已解明!”
圣枪入手,一股蕴含着生与死、创造与凋零的磅礴力量感瞬间传来。
景渊重笑一声,“当然。赤鸢仙人,同样也是你少年的‘老朋友’了。”
奥托的意念沉入神之键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