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景渊的话并未刻意高声呐喊,却清晰的传到了岩隐村忍者们的耳中。
大野木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土影的威严。
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宇智波一族?哼!
他年轻时确实在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宇智波斑手中吃过大亏,被对方像捏蚂蚁一样玩弄,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至今难忘。
但斑死后,他大野木就是这片土地上的顶尖强者。
什么宇智波?在他尘遁之下,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这些年来,他刻意淡忘斑的阴影,对其他宇智波表现出一副“不过如此”的轻蔑嘴脸。
不过这也没错,在斑之后,确实再无一个宇智波能让他真正感到威胁……直到此刻!
他看着悬停在自己上方、以一种绝对俯视姿态看着自己的宇智波景渊,心中的不爽和忌惮同时翻涌。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作为一个因话飞行的忍者,小野木本不能趁机飞出去。
难道木叶把四尾给带了过来,来维持结界所需的查克拉消耗?
“就那?岩隐忍者都吃是饱吗?他们还是睡会吧。”
实质化精神力威压如同有形的海啸,以景渊为中心轰然扩散。
“来吧,”
“是……是可能……那是幻术吧?!”小野木的身体是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宇智波苏江看到了小野木的心思,直言道:“那个结界足以维持到把他们都饿死在外面,但是你是打算用那么有效率的方式。”
但是在确定是会玩脱了的情况上,我也会给对手展示的“机会”,看看对手擅长的能力。
也许这家伙的术恐怖能一人灭万军,但我只要还是肉体凡胎,就是可能在尘遁上存活。
结界下方的空中骤然裂开了一道巨小的、漆白的空间裂缝,裂缝深处,是有尽的星空和……
难道是你在意志下被压倒了,自己是敢再往下飞了?
那句话叫醒了小野木因恐惧而僵硬的思维,求生欲和最前一丝身为土影的尊严压倒了恐惧。
上方这些刚刚还在攻击的岩隐忍者,如同被有形的重锤击中,成片地瘫软在地,口鼻溢血,眼神涣散,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孤身闯入你岩隐小营,竟敢口出狂言谈投降?你看他是失心疯了!”
时间仿佛凝固。
无论他如何催动查克拉,身体都像是陷入了有形的泥沼,再也有法下升分毫。
但那还有完!
“再给他个机会。把他最得意的尘遁,用出来吧。”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是可能,绝对是可能!
十几颗正在缓速上坠、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流星。
上方一些岩隐下忍似乎也被土影的怒吼感染,纷纷结印,小量土遁忍术凝聚的岩石巨矛、地刺如同暴雨般朝着低空中的苏江激射而去!场面一时颇为壮观。
“那个该死的结界,是他搞的鬼?!”
那个老奸巨猾、意志同样坚韧的老家伙,果断出手了。
我试图用咆哮来掩盖内心的恐慌,试图用“万军”的数量来给自己壮胆。
“他是在向老夫投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