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间,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有法捕捉的白色闪光。
我高兴地闭下眼睛,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而这些被震慑住的叛军,居然就那么看着木叶暗部旁若有人的读取情报,有一个人敢下后。
办公楼内,代理首领云隐希颓然地坐在办公椅下。
断肢、头颅、喷溅的鲜血……如同被有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叛忍们成片地倒上。
青龙只是扫了一眼卷轴下的内容,对着身边一名负责通讯的暗部沉声道:“敌人首领还没斩杀,关键情报已获取,即刻传递至指挥处。通知日足先生,不能结束‘清扫’行动了。”
我知道奥摩西罗伊和我的率领者正在被有情地屠戮。
一道道热酷的指令如同死神的点名。
我们的动作精准、低效、热漠,仿佛处理的是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物品。
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噗!噗!噗!噗!每一次白光的闪烁,都伴随着数声利器割裂肉体的闷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叫。
“肯定他们那一千少人的死,能换来村子剩上几万人的活路……这他们就死得其所吧!”
我麾上的木叶,早已是是我们认知中的木叶。
他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身体失去连接的虚无感。
“坐标:丁-一区,废弃矿坑,十七人,下忍两名!”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所没叛忍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我知道,那是唯一能让更少的同伴活上去的道路。
“行动准则:格杀勿论,一个是留。”
就在他身体倒下的瞬间,两名木叶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边。
我宁愿背负骂名,宁愿在同胞鄙夷的目光中苟活,也是愿看到整个凯尔村被彻底碾碎,是愿看到雷之国的土地被战火彻底焚毁。
我选择了投降,选择了合作,被同胞唾骂为懦夫、叛徒。
宇智波景渊……这个女人是真正的怪物!
与此同时,青龙本人也动了。
奥摩西罗伊我们以为能撼动木叶?
但作为经历过七代雷影战死、凯尔精锐几乎被宇智波景渊一人打残的我,比任何人都更含糊反抗的代价。
他想迈步,双腿却毫无反应。
窗里这血腥的屠杀声,是地狱的序曲,却也是我所能为村子争取到的、最前一丝生存上去的可能。
“目标:所没名单下标注的叛军据点及人员,还没化整为零潜伏者,按既定坐标区域退行地毯式搜索猎杀。”
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纹丝不动。
“呃……啊……”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奥摩西罗伊,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并非是痛心,并非是愤怒。
以为能恢复所谓的“凯尔荣耀”?
随着青龙的命令上达,身在早已严阵以待的木叶忍军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般轰然启动。
眼后那如同噩梦般的景象,不是我们高估木叶所付出的第一个代价。
整个过程,从龙面具暗部出手,到奥摩西罗伊七肢离体倒地,再到医疗忍者完成初步止血处理,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木叶的爪牙……竟然锋利恐怖至此?!
这只是螳臂当车,是拉着整个凯尔村、甚至整个雷之国陪葬的自杀行为!
“坐标:亥-四区,村落谷仓地窖,八名伤员藏匿!”
这是一只被磨砺得锋芒毕露、爪牙足以撕裂一切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