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神里景渊面对山本足以让普通副队长魂飞魄散,让大部分队长都难以抗衡的的灵压压迫,只是轻笑一声。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老人家脾气真是差啊。活了上千年,这点养气的功夫,都喂了流刃若火了么?”
“神里景渊!”
“汝真要为了这个叛逆,与老夫对抗,与瀞灵廷的法度为敌?”他周身火焰般的灵压再次暴涨,试图压垮眼前这个叛逆的小子。
“对抗?谈不上。”
“只是内子并无过错,我当然不能任由她被人威胁。”神里景渊用最平静的语气扔出了一颗炸弹。
“什么?!”
浮竹十四郎猛地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看看神里景渊,又看看夜一,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京乐春水更是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神里景渊和夜一:“啥?景渊队长,你们居然……”
就连暴怒中的山本元柳斎重国,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滞,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四枫院夜一…是神里景渊的妻子?!
这比夜一出现在这里更让他感到荒谬。
“简直是乱弹琴!”
“神里景渊,你把静灵庭的法度当成什么了?”
“你作为六番队队长守护着静灵庭的规则,自己却不能以身作则吗?”山本老头眉头皱皱的能夹死苍蝇,大声的呵斥道。
“这是我的私事,还扯不到静灵庭法度上去。请总队长不要小题大做。”
神里景渊知道山本老头是个老顽固,多半不会轻易推翻自己原先的预设立场。
但是对付这些顽固又不听人说话的家伙,神里景渊集众多世界景渊的经验之大成,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打一顿就好了。
所以,神里景渊从刚才开始,就在以各种行为悄悄的拱火。
眼看着山本老头就要搂不住火了,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坐不住了。
一边是关系不错的后辈和同僚,一边是自己的老师。
“老头子!冷静点!先听他们把话说清楚吧!”京乐急忙上前一步,试图缓和这几乎要失控的局面。
“总队长!景渊队长!请冷静!”
“老师,景渊,千万不要动手啊!”
“咱们是来调查东仙要事件的背后真相的,不是自乱阵脚啊。”浮竹强忍着不适,焦急地喊道。
“闭嘴!”山本猛地一声怒喝,狂暴的灵压瞬间将试图劝架的浮竹和京乐震得踉跄后退数步。
“老夫行事,何须尔等多言。”白了一眼两个试图和稀泥的弟子,山老头又看向了神里景渊。
“神里景渊,你公然庇护叛逆,挑衅静灵庭法度,老杜今日连你一并拿下,一并惩罚。”
“看来,总队长阁下这火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既然言语无用……”
“……那便先给您老人家,降降温吧。”
神里景渊上那如海渊一般的灵压也随之越发的强盛,将空气中的燥热之气尽数抚平。
神里景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总队长请先出手。
“我尊老爱幼,所以,老人家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