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队队长办公室内,威严的目光陡然看向静立一旁的神里景渊。
“神里队长,你为何能如此‘恰好’携浮竹与京乐现身流魂街?又为何对东仙的动向了若指掌?”
面对总队长带着审视的询问,神里景渊只是微微抬眸,平静的说道: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一些情报渠道,待会我会进行说明。”
“而现在我要说的是,总队长阁下,东仙要今日之罪,绝非孤立。”
神里景渊的目光直视山本,毫无避讳,“百年前,九番队前任队长六车拳西及其副队离奇虚化,各席官也都纷纷殒命。整个九番队几乎被连根拔起,建制崩溃。”
“然而,就在那场灾难中,唯有当时身为五席、实力尚可却远非顶尖的盲眼死神东仙要活了下来。”
“更在事后迅速掌握了卍解,顺理成章地继任了九番队队长之位。此事,难道不觉得过于‘巧合’了吗?”
山本的眉头拧成了深刻的沟壑。
百年前的虚化事件,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是瀞灵廷挥之不去的耻辱和痛楚。
当时所有线索都指向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他们的仓皇出逃更被视为畏罪潜逃。
但神里景渊此刻,却将矛头直指另一个“幸存者”——东仙要!
“再看今日,”神里景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字字重若千钧,“那只袭击志波海燕的特制虚,不但有着接近瓦史托德的实力,其诡异之处更不像自然所成。”
“其技术本质,与当年诱发队长级虚化的实验,何其相似!而东仙要,一个实力平平、目不能视之人,竟能独立研究出此等邪物?还能精准锁定志波海燕这位即将继任队长的潜力者作为实验目标?”
“真相早已呼之欲出。东仙要,在百年前那场所谓的‘浦原喜助主导的虚化实验’中,就绝非无辜的受害者!他,极有可能是参与者,甚至……是潜伏在九番队内部,协助幕后黑手执行计划的棋子!”
“而今日之事,不过是百年前罪行的延续。他袭击同僚、研究禁忌、残害同僚之罪,早在百年前,就已犯下。”
山本总队长却是摇了摇头,“东仙要今日之罪是今日之罪,但若是要将他和百年前的事联系起来……”
“仅凭巧合与推断,老夫无法,也不会采信!”
他微微抬首,银发下的眼眸深邃如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证据?当然需要证据。而证据,就在无间囚牢之中,那个沉默的叛逆者口中。”
神里景渊的声音平静依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我有办法,让他开口。让他将百年前如何参与虚化实验,以及他背后真正的指使者是谁,一五一十,如同竹筒倒豆,交代得清清楚楚。”
“只是……”
神里景渊的语调微微拖长,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就怕总队长阁下您,不敢信我撬出来的‘真相’罢了。”
山本元柳斎重国周身沸腾的灵压骤然一滞。
他第一次在神里景渊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感受到了一种连他都无法完全揣度的力量与深不可测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