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伦·佛雷已经说不出来话,只能一边咳嗽一边点头。
“波隆,你识字吗?”
“开什么玩笑,大人。”波隆说着望向美人,“女骑士呢?贵族小姐一定都知书达理?”
“我的手指粗的像香肠。”布蕾妮说,“读可以,写就别想了。”
“好吧,波隆,你揪着这家伙的脑袋。”提利昂站起身,“谁身上有纸笔?”波德赶忙递过来。
“惠伦·佛雷,我先要开始审讯你了。按道理说,拷问前应该先打你一顿,但是看现在的情形,这不算是用不上。那么先告诉我,婚礼的策划人是谁?”
惠伦·佛雷犹豫了一下,但随着波隆晃了晃他的脑袋,这份犹豫便烟消云散。
“卢瑟·波顿,卢瑟·波顿。”
“我当然知道,我问你佛雷。”提利昂踹了一脚。
“罗索,罗索!”惠伦吓得大叫,他的手兜不住肠子了,“我哥哥跛子罗索!他是栾河城的总管,细节都是他策划的!”
“然后呢?”
“梅里,和我一起跟大琼恩喝酒。”
“说他妈动手杀人的。”
“莱曼,伊尼斯,霍斯丁,雷蒙德!”惠伦开始哭泣,“我......我没杀人。”
“慢点,我写字慢。杀了凯特琳夫人的是谁?”
“雷蒙德!”
“雷蒙德,好,我会给他修一座漂亮的坟。”提利昂说,“攻打罗柏营地的是谁?”
“黑瓦德。”
“啊,黑瓦德,又是这个黑瓦德。”提利昂把他的名字描重一些,“艾德温呢?史提夫伦爵士的大儿子?他做了什么?”
“大人,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父亲呢?瓦德·佛雷,为什么你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他......”
“波隆,再让他清醒一下。”提利昂站起身,“我看他是把瓦德老爷的所作所为忘了。”接着他把纸和笔交给波隆,“他想起来了让他签个字。”
接着他转身回到战场,此处已经被打扫干净,几名佛雷家的士兵已经被吊在树上,当然绳子都是村民送来的。
剩下俘虏,蹲在一旁,盔甲和武器已经被除去。
“大人,这些人怎么办?”波德瑞克问。
“怎么办?给他们好吃好喝和美酒,再给些钱送他们回家!”
“啊?”波德眨巴着眼睛,“真的......?”
“吊死!”提利昂直皱眉,一股疼痛感从左臂袭来,“吊死他们,波德!”
“遵命,大人,遵命!”波德瑞克赶忙说,“可是......您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