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提利昂·兰尼斯特大人。”波隆前来介绍,“凯岩城继承人,赫伦堡公爵,河间地守护。”
“啊,大人。”中年骑士一副如梦方醒,“大人您安好,鄙人惠伦·佛雷。”他伸出一只手,上面有血污,是那女人的?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提利昂分开人群,把金红色的斗篷披在女人身上,“蹂躏百姓?”
“征粮,大人。”惠伦·佛雷解释,“这些刁民很不老实,所以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包括沿途的那些尸体?”
“是的大人,我们每天都抽签,男人就杀掉,女人就让兄弟们爽一番,当然如果太老也会杀掉。”惠伦·佛雷说,“直到刁民们再也交不出财物为止。”
“财物?”提利昂皱眉,身后的兰尼斯特士兵陆续下马,“我记得你刚刚说,你的任务是征粮?”
“是的大人,我指的就是征粮。”惠伦·佛雷说着展示了他的手掌,指头上戴满了戒指,有金的有银的,细细一条,上面没有镶嵌着宝石,“这都是农民的财物?”
“刁民。”惠伦·佛雷纠正,“我族亲培提尔前些天在哈罗威小镇失踪,大概是无旗兄弟会的所为,我们顺便还要拷问出这群强盗的行踪。啊......您这短斗篷,我认得。”
他指的是灰风的狼皮斗篷。
“婚礼那天你在?”
“没错,大人。”惠伦·佛雷说着旋转着手指上的各色细金属圈,回忆道,“我现在还记得,雷纳德·维斯特林假装向我投降,却想抢过我的斧头,要砸开笼子的锁,把这畜生放出来。”
“维斯特林,罗柏的大舅哥?”
“没错,叛徒。”惠伦·佛雷说,“后来他中了几箭,摔倒在河里,淹死是叛徒应有的归宿。”
“荣誉,而非虚名。”提利昂突然说。
“什么?”惠伦不解。
“这是维斯特林家族的箴言。”提利昂说着,抖了一下肩膀,那柄瓦雷利亚大剑寒冰,压的得他不太舒服。
“漂亮的剑,大人。”惠伦·佛雷夸赞,“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双手剑,或许格雷果爵士用着顺手,您能使用这个?”
“它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提利昂解释,“瓦雷利亚钢剑,比普通的金属剑轻得多。”
“瓦雷利亚钢?”惠伦·佛雷的声音突然尖细了起来。
“哈罗威小镇的死者......普通的铁剑很难砍出那样的伤口,大人......”
提利昂盯着他,他也盯着提利昂,两个人交换视线几秒,惠伦·佛雷猛地抽出剑。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