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提利昂皱眉,“如果我没记错,咱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何就对我有如此偏见?”
“你们是我妻子家的封臣,我送你们回家,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兰尼斯特和波顿不是盟友吗?”威里斯·曼德勒的声音越发低沉,他在试探。
“违反宾客权利的人,不是我的盟友。同样他们的帮凶也不是。”提利昂说,“北境永不遗忘,而兰尼斯特有债必偿,大人,我相信您的父亲威曼也是这样想的。尤其是黄鼠狼杀害了文德尔。如果白港有一天想和恐怖堡......”
威里斯沉默不语。
“所以,大人,您是否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提利昂问。
“如果你愿意就这样放我回去,我自然愿意。”威里斯·曼德勒说,“这份好意,我和家父都会记住。”
“如果我没记错,大人您有两位女儿,一大一小;而我这里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同样一大一小。”提利昂说,“运气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你想让我把两个女儿都嫁给兰尼斯特?”
“当然不,我怎么会强迫您,这是个二选一的机会。”提利昂笑着说,“您若是喜欢年纪大的,就让达冯迎娶您年长的女儿,如果您喜欢年纪小的,就让蓝赛尔迎娶您年纪小的女儿。”
“你就是达冯·兰尼斯特?”威里斯·曼德勒看向长头发长胡子的堂兄。
“没错。”达冯回答。
“你打垮了罗贝特·葛洛佛。”
“并没有,蓝道·塔里伯爵才是主力。”达冯很诚实,“是我们合力击溃了他。”
“我喜欢你,小子。”威里斯·曼德勒说,“你可有封地?”
“还没有,大人。”
“我不会把女儿嫁给没有封地的人。”威里斯·曼德勒看向提利昂,“请原谅我。”
“达冯·兰尼斯特。”提利昂突然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卡斯特梅的主人,我封你为卡斯特梅伯爵。”
什么?
达冯有些吃惊,那可是卡斯特梅。
“现在呢?威里斯大人,卡斯特梅的伯爵,可否配得上您女儿?”
威里斯·曼德勒点点头。
“达冯,快去拥抱你的岳父吧。我搅黄了你和佛雷家的婚事,我欠你的妻子,补给你了。”提利昂笑着说,转头看向蓝赛尔,“你运气差一些,大概威里斯大人不够熟悉你,不过,塔贝克厅归你了。”
蓝赛尔的脸上按捺不住喜悦。
“别高兴的太早,我跟凯冯叔叔打过招呼,你现在还不能返回西境,要留在君临。”提利昂接着说,“塔贝克厅就先交给达冯代理,达冯,达冯。”
达冯正在和他胖成球的岳父拥抱,“怎么了,大人?”
“你即刻返回西境,整顿一下卡斯特梅和塔贝克厅,给我拉出一支部队来,不要太多,河间地没有补给可以供养你们。”提利昂又开始着手写信,“到金牙城等待消息,我抵达赫伦堡后,会把下一步的计划发到金牙城。”
“遵命,大人。”
“琼恩·安柏大人呢?”提利昂问,“是否要和威里斯大人同行?”
大琼恩·安柏摇摇头:“最后壁炉堡可以交给我弟弟,我还有其他儿子。我要留在这里,保护小姐,回到河间地,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