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掉八个。”梅姬夫人说道，“这里头可没有喝醉的，都是些清醒着的战士。”
“剩下的人都被推进了海里。”威里斯·曼德勒说，“尸体嘛，我们都烧掉了。”
“如果是我，我宁可跳进海里。”邓斯坦·卓鼓说道，“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闲话少说，卓鼓大人。”提利昂摆手，“接下来是我问你答，我希望可以留下您的一条命，当然，这取决于您给我的答案。第一个问题，女王是不是来过这。”
“是。”邓斯坦·卓鼓回答的很干脆，“陛下就在北境，她会收拾你们这些叛徒。”
“攸伦·葛雷乔伊在哪？”提利昂继续问。
“和陛下在一起。”
“他们在哪？”
邓斯坦·卓鼓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
“要拷问他吗？”波隆问。
“不。”提利昂摇摇头，“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接着他继续问，“其他的铁民呢？似乎少了几位船长。”
“罗德利克·哈尔洛？贝勒·布莱克泰斯？”邓斯坦·卓鼓问，“只有他们没有率队前来。哈尔洛对攸伦感到恐惧，至于布莱克泰斯，他也担心攸伦违背女王的命令会触犯龙怒。当然，他想多了。他们俩人结伴南下，说是要进入多恩境内，等待女王的支援，但是要我看，他们估计跑回家了吧。”
“对攸伦感到恐惧？”提利昂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们的铁群岛之王就是那么一位让人感到恐惧的人。难道你不害怕他吗？”
害怕倒不至于，但是攸伦总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无垢者在哪？”提利昂接着问，“无垢者跟你们在一条船上抵达北境，他们在哪？”
“我不知道。”邓斯坦·卓鼓摇头，“他们是攻城的先锋军，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纪律的士兵，或许人跟牲畜一样，切了老二就能听懂命令。但是在破城后，我就直接来到了狼穴，我驻扎在狼穴。而无垢者第二天就离开了白港，不知道哪里去了。”
“为什么？”提利昂继续问，“你为什么会驻扎在狼穴？”
“我？我不喜欢这里。”邓斯坦·卓鼓摇摇头，“我厌倦了战争，或许我应该跟哈尔洛和布莱克泰斯一样，南下说是要进攻多恩，然后偷偷摸摸的返回铁群岛。我有些惧怕冬天了。”
提利昂沉吟了一会：“你的回答让我满意，大人。我不打算取您的性命，我们改日再谈。”
他说着示意波隆把人押回牢房。
“必将再起，大人。”邓斯坦·卓鼓被扭过身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铁民的血不会白流，必将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