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列岛的娘们比这酒还涩!”邓斯坦·卓鼓扯开浸透麦酒的前襟,椒腌制的鳕鱼干被他咬得咔咔作响。另一位船长用匕首将木桌刻出浪花纹路,他在故意毁坏餐具。而瓦尔顿·温奇则将银盘敲得当啷作响。
“不,比深林堡的更酸!”
“哈哈哈哈!”
深林堡领主葛洛佛的手已按上佩剑,指缝间溢出的寒气在蜜酒蒸汽里凝成白雾;最年轻的托伦方城继承人猛然起身,冰原狼纹披肩扫落半碟盐渍洋葱。
而脾气最为暴躁的大琼恩·安柏则霍然起身,他掏出腰间的手斧,狠狠的钉在桌子上。
贝沃斯撕咬蜜汁乳猪的响动突然停滞,壮汉的眼睛在铁船长与北境人之间来回扫视。
琼恩·雪诺的木酒杯轻轻叩响墙壁,这细微声响竟让喧嚣稍歇。他穿过人群,坐到了北方人中间:“不要被他们挑衅了,我们马上就要回家。”
“我没有没收你们的武器,是相信你们的荣耀。”丹妮莉丝突然开口,“而不是让你们剑拔弩张的。”
攸伦向部下们使了个眼色,铁船长们笑着老老实实坐好。
这是个好的开始,提利昂望着北方人和铁种,场上的气氛已经热烈起来,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大家喝的酩酊大醉,便可以准备动手。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手,乐队开始从侧门陆续入场。他们站在靠近大门的位置,面对着全场的贵族们,开始演奏。
多恩人的妻子像艳阳一样美丽,她的亲吻比阳春还暖意;多恩人的刀剑却是由黑铁制成,它们的亲吻则恐怖无比。多恩人的妻子洗浴之际会唱歌,像蜜桃一样甜美的声调;多恩人的刀剑却有自己的歌谣,如水蛭一般锋利和冷傲。
一曲唱罢,欢笑声更胜几分,一阵掌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首多恩人的妻子,正适合在大军出发前演奏。”攸伦·葛雷乔伊突然站起身,“陛下,我想,在这次出发之前,铁舰队应该进行一次遵循我们古道的传统。”
“什么传统?”丹妮莉丝问。
“我的传统,就是在船首绑上拔去舌头的罪人。”攸伦微笑着,“而我的手中正有一位罪人。”
说着他再次拍了拍手,一个被蒙住眼睛的孩子被带入了会场。
提利昂眯起了眼睛,这孩子是劳勃高贵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