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斯熟知红堡中的所有密道,即便地上的部分损毁严重,但地牢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如果地牢内有密道存在,那么很显然,八爪蜘蛛能够轻松的逃脱。
看来这间牢房不仅受到过严格的检查,为了以防万一,直接用石板重新镶嵌,断绝瓦里斯用密道逃脱的可能。
“只不过很可疑,大人。”提利昂弯下腰,看到两根婴儿臂粗的铁链从不同角度锁住瓦里斯的脚踝,把他固定在地板上,“你还有小小鸟吗?我怀疑君临的大火,把他们都变成了烤鹌鹑。或许你根本就没想到,我们能够胜利。”
“我的确没想到魅魔居然能从龙焰里爬回来。”瓦里斯的声音仍带着戏谑的颤音,锁链随着他歪头的动作叮当作响,“丹妮莉丝留着你的命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支持伊耿,他是真王,而你的女王......只会要了你的命。”
“省省你的话吧。”提利昂说道,“我现在是女王之手,三境守护。我说过,你的伊耿拿不出更好的筹码。”
太监浮肿的眼皮下闪过精光,当啷作响的铁链突然绷直,瓦里斯倒吊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前倾,几乎要贴上提利昂的鼻尖:“但是他能保证这些东西真正的属于你,永远的属于你。”
接着他向后仰去,倚在椅子上:“说吧,丹妮莉丝陛下让你来要做什么?”
“在审判的时候,你要承认伊耿·坦格利安并非雷加的真正血脉,是你和伊利里欧的阴谋。”提利昂说道,“说出这一切,陛下就可以饶恕你。或许是流放,或许你还可以在宫廷中任职。”
瓦里斯叹了口气:“伊耿在他还不会走路前就被打造以便统治。”
“他被训练以武艺,以便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但是那不是他教育的全部。”太监的眼睛似乎在闪光。
“他能读会写,可以说好几种语言,学习历史法律与诗歌。一个修女自从他懂事开始便引导他以信仰的奥秘。他与渔民生活在一起,自己劳动,在河中游泳、补网,在必要时学习洗自己的衣服。他能打渔做饭打理伤口,他知道饥饿的感觉被追捕的感觉和害怕的感觉。他知道君王统治是他的责任,而一个国王以他的人民为先,他的统治与生存都是为了他们。”
“你为什么不去探寻真相?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不论是伊耿......甚至是你?”
“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提利昂说道,“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想看到的样子。”
“没错,伊耿并非雷加的儿子。”瓦里斯似乎抛出了一颗巨石,即便提利昂心中有所准备,但是依旧震惊无比。
“他是伊利里欧的儿子,那位西拉。”瓦里斯接着说,“那女人有着瓦雷利亚血统,伊耿完美的继承了这一点。当坦格利安王朝灭亡后......小伊耿逐渐表现出完美的瓦雷利亚血统,这一切就都在我们的计划中了。”
“黑火剑是你们在哪弄到的?”
“自由贸易城邦的许多大人物都拥有瓦雷利亚钢剑。”瓦里斯说道,“不单单是黑火,其他的剑也在别人的收藏中,想要弄到并非难事,只要出的起价格。”
“很好。”提利昂站起身,“瓦里斯大人,我相信你绝对的英明。在审判日说出这一切,所有的真相,我相信陛下会少饶恕你。说不定我们还有继续共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