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忠诚的仆人。”
太监趁机将香肠般的手指探入襟口,扯出半截泛黄羊皮卷:“这些渡鸦密信能证明,我对您的忠诚从未改变过......”
丹妮莉丝接过信,是伊利里欧的信件,她并没有拆开:“告诉我,瓦里斯,您能为我做些什么?”
这声音中更多的是威胁。
当卓耿喉管深处传来熔岩翻涌声时,瓦里斯肥硕的身躯突然伏得更低,将脖颈完全暴露在龙息射程内。
“陛下可曾见过君临跳蚤窝的老妪们,在暴乱夜用发霉的羊毛毯护住孤儿?他们为了一个铜星打的头破血流。若陛下允许,我这具卑微躯体愿作您征服七国的织网机,毕竟......”
他染血的眼睑抬起,瞳孔里倒映着城头上上飘扬的女王旗帜,“蜘蛛最擅长在灰烬里修补破碎的王朝。”
焦黑的黄金团徽章在他膝边碎裂,硫磺风卷起紫色绸缎残片,如同蜘蛛在龙焰中重织阴谋网络。
“我应该饶恕他吗?”丹妮莉丝笑呵呵的问提利昂。
要制止他吗?提利昂在心中想到,如果现在表现得太激进......不行。自己执意要处死他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作为伪王的拥护者,蛊惑伊利斯王的罪魁祸首,瓦里斯大人想必无福消受这份恩典。”提利昂回答,“但是我想关于他的罪行,应该交由御前会议讨论?”
“非常感谢提利昂大人提醒陛下我的罪过。”瓦里斯说着,但是并没有扭回头看他,“不论支持哪位国王,我都是忠心耿耿的效力,直到国王生命的终结。我的网......不凭个人的喜好来选择猎物......”
不凭个人的喜好,提利昂冷笑一声,那伊耿算什么?他为什么会支持伊耿?凭他真的是雷加的孩子?鬼才会信这种话,这是他和伊利里欧的阴谋,只不过自己没有证据。
“陛下。”提利昂继续说道,“恕我直言,瓦里斯大人的名声,恐怕在七国之内,并不算好。”
“我不否认这点。”瓦里斯坦然接受,“从为伊里斯国王效力时便是如此。各位贵族老爷并不喜欢我。但......”
他话锋一转。
“恳请陛下赐老臣继续聆听灰烬私语的机会。您砸碎镣铐的手需要握剑,而剑需要阴影滋养锋芒。”瓦里斯继续说道,“我为您准备了第一个重要的情报,希望能用它们换取......您对我的信任。”
“什么情报?”女王问。
“关于您的两条龙。”瓦利斯说道,“从风息堡飞走的绿龙和一直没有出现的白金色的龙。”
“雷哥和韦赛利昂。”丹妮莉丝挑了挑眉,“你知道他们在哪?”
“水手带来消息。”瓦利斯说道,“而潘托斯最不缺的就是商船。它们都在龙石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