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的海风裹挟着焦油与血腥味,戴佛斯·席渥斯佝偻的肩胛骨在潮湿的亚麻布下凸起,如同搁浅船只的残骸。他的拳头砸在舱门上发出沉闷回响,指节早已渗出细小的血珠,可是他单薄的身体怎么也撞不开这扇木板。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已经清理干净甲板上的敌人。
“残废!潘托斯的婊子们正用弩炮舔我们屁股,你他妈在给木门挠痒?”他伸手拽住洋葱骑士,“你在干什么?快离开这!潘托斯的战舰要围上来了,我们要离开再放火烧了这艘船!”
“烧船?”戴佛斯吃惊的说道,“这可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艾德瑞克·风暴在船舱里,我刚刚看见他了。”
“艾德瑞克·风暴?”维克塔利昂重复了一遍,“一个私生子?他有什么重要?”
“他是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
此话一出,不由得让维克塔利昂重视起来。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一定可以满足女王复仇的怒火。
“闪开,洋葱骑士。”铁船长向着他喊道,戴佛斯连忙躲到一边。维克塔利昂挥动战斧狠狠的砍在门板上,只消两下,上面便露出了一个大洞。
“艾德瑞克!闪开!”戴佛斯在一旁喊道。浪太大,里面多半听不清。
最终第四下,门板支离破碎,戴佛斯单手持剑迈进船舱内,里面漆黑一片,油灯都被海水浇灭
“艾德瑞克!”戴佛斯大喊,“是我!戴佛斯·席渥斯!你的老朋友,孩子,告诉我你在哪?”
他连喊了三声,没有人应答。维克塔利昂挤进来,船舱过于狭小,他只能低着头。船长掀开面甲,以便获得更好的视野,在船舱里搜索着。
“你确定没看错?”维克塔利昂问道。
“绝对没有。”
“你一定看错了。”铁船长说着把戴佛斯推向门外,但仅仅是一秒钟,他立刻挥动斧子砍向一个角落。斧刃深深的嵌入头盖骨,那人瘫倒在甲板上,手中的匕首咣当落在地上。
阴影中又出现三个人,是三个小个子,他们赤裸着上身,皮肤被晒得黝黑和黑暗融为一体。
“看到没有?”维克塔利昂试了试,斧头卡在颅骨上拔不出来,他右手捡起地上的匕首,他左手铁拳砸下面甲,维克塔利昂喉咙深处滚出铁群岛人特有的战吼,“希望你没有看错,我们需要那个私生子。”
戴佛斯也抽出了剑。
“七层地狱!“戴佛斯剑锋抵住舱壁,狭窄空间里,维克塔利昂的肘击擦过他耳畔,铁甲刮出的火星短暂照亮敌人扭曲的脸。
某个小个子扑来时,洋葱骑士闻到了酸腐的胆汁味。那人的牙齿咬在他剑格上,断齿混着血沫喷在他指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