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精通毒药学。”特蕾妮说道,“我父亲的能力,分别赋予给了我们三个女儿。我的姐姐奥芭娅·沙德学到了父亲的长矛,而我学到了父亲对于药物的精通。”
“而我则是擅长飞刀。”娜梅莉亚说道,的赤足勾住长凳边缘,薄纱下的大腿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你可要小心,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刀子扎进你的眼窝里。”
“那来看光着身子的你是最不危险的,至少比你的妹妹安全一些。”提利昂说,“只要是穿着衣服,你就会把一打匕首藏在身边。”
娜梅莉亚掩着嘴笑着,特蕾妮则问道:“怎么,难道我光着身子就不安全吗?”
“天知道你会把毒药涂在哪里。”
话未说完,两条沙蛇突然爆发出银铃般放荡的大笑。娜梅莉亚的笑声像毒蛇蜕皮时鳞片摩擦的沙沙声,特蕾妮则像蛇信舔过青铜酒杯边缘的嘶鸣。
“他胆子大得很呢。”娜梅莉亚绕到提利昂背后,黑发泼洒到提利昂脸上。他抬头向上望去,是黑色眼睛、高高的颧骨、丰满的嘴唇。三柄利刃。
“你们俩虽然拥有同一个父亲,可是长相却完全不一样。”
“既然一个人可以有两只不一样的眼睛,那么一个人有两个不一样的女儿又有什么奇怪的?”特蕾妮吹灭一支蜡烛,然后迎面靠上来,双手捧住他的面颊。她呼出的气息带着多恩血橙的甜腻。
“天呐,如果上次不是在贝勒大圣堂内,我可不会把你留到现在。”
......
北风裹挟着冰晶刮过奥芭娅·沙德皮甲下的羊毛衬衣,恍若千万把瓦雷利亚钢梳撕扯她编满毒蝎辫的长发,诅咒的寒意顺着脊柱攀升。多恩的烈日早在她肌肤上烙下的古铜色,此刻正被从长城以北南下的寒气侵蚀成青霜,冬天来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奥芭娅集中注意力,把寒冷从脑袋中赶出去。随着人影靠近,是个高挑健壮的姑娘。
“什么人?”她问。
“阿莎·葛雷乔伊。”姑娘说,“宴会已经结束了吗?我有事情要面见女王之手。”
年长的沙蛇犹豫了一下,她扭头看向帐篷,里面的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熄灭了,丁点声音也没有。仿佛留在里面的魅魔和两条沙蛇失踪了一样。
“宴会早就已经结束了。”她说,“我只是......留在这里吹吹冷风。”
阿莎·葛雷乔伊看了看她,想要进入帐篷。可沙蛇依旧拦在门口纹丝不动:“出于安全考虑,即便是宴会结束,也不许有人进入......以免摸清陛下的饮食喜好......女王之手吩咐的。”
“你明明是信使,现在看起来却像仆人一样。”海怪之女冷嘲热讽。
“我们是抱着和平的愿景而来。”沙蛇回答,“不管是龙之母,还是雷加之子,都是拥有国王血脉的......”
“你们?”海怪之女发问,“你们来了多少人?”
“如果你想跟我好好谈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喝几杯。”沙蛇说着,指向远方的营火,“如何?”
“乐意至极。”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似乎刮起了一阵风,整个宴会营帐都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