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请您到外面为我们守门如何?”特蕾妮笑着说。
“为什么是我?”奥芭娅不满。
“因为大人显然对您最不感冒。”娜梅莉亚笑道,“而我们两个更合大人的口味。”
最年长的沙蛇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帐篷。
“魅魔。”特蕾妮坐到他身边,“您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您才是我们前来的目的。”
“我?”
“没错。”
“为什么?难道道朗亲王想要和我达成什么协议?”提利昂疑惑不解,一边喝酒一边娓娓道来,“他不瞎也不聋。我知道你们都想让世人认为道朗亲王软弱衰老、担惊受怕。奥伯伦从来都是条毒蛇,致命危险、变幻莫测,没人胆敢招惹他。而道朗亲王则是草地,和蔼柔顺、平易近人、随风摇曳。有谁会害怕走在草地上呢?然而,正是草地掩盖毒蛇的行踪,使他不被敌人发觉,草地庇护着毒蛇,直到他选择出击。”
“道朗亲王想救你的命。”特蕾妮说,“大人,当我和父亲回到流水花园,描述您的英俊,即便是叔叔也不忍心对您下杀手。”
“真是令我感动。看来马泰尔家族已经彻底忘了与兰尼斯特的仇恨。”提利昂冷笑,“在我看来,你们才是穷途末路。告诉我伊耿·坦格利安的胜算是多少?等到舰队就位,我们就开始攻城。”
“铁舰队即将在风息堡的海面上毁灭,届时你会看到的。”娜梅莉亚说,“潘托斯的战舰,远比你想象的数量更多,而且更大。”
“那又如何?有龙支持的舰队不会打输任何一场海战。”提利昂回答,“如果你们读过些历史就知道,瓦列利安家族是如何统治狭海的。在毫无遮拦的海面上,船不过是龙的活靶子。”
“龙......我们曾经想得到龙,昆廷......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特蕾妮说道,“但是我们依旧会成功的。”
“多恩人的龙血稀薄,不足以驭龙。你们想要以此威胁我吗?”提利昂说道,“战场上的事情,恐怕靠动嘴是没办法吓退人的。”
“我们不是想威胁您。”娜梅莉亚说,“我们只是担心孩子的父亲。”
“担心孩子的父亲?”提利昂想了想,“哦......奥伯伦·马泰尔亲王?他刚刚喜得贵子。放心,二位女士,在战场之上,我保证会留他一条性命。”
“不是我父亲。”特蕾妮笑出声,“我们说的可是您......大人。您不是有个私生子吗?”
“玛格丽·提利尔的孩子?”提利昂眯起眼睛,他把空荡荡的酒杯放在桌面上,“她远在高庭,会在母亲的庇护下长大,有我没我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不,大人。我说的可是我们的表姐。”特蕾妮的蓝眼睛如同珊莎的凝视,“您和亚莲恩公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