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长的沙蛇冷哼一声,专心进攻着佳肴。
“不要取笑我的首相。”女王的声音响起,再漂亮的沙蛇在她面前也再无颜色,“除非你们认为,归还格雷果·克里冈的头颅会让他很高兴。”
提利昂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但是女王陛下应该很高兴。
多恩人很聪明,这一举动把自己和女王陛下拉到了同一条阵线上。
炖肉非常辛辣,尽管提利昂不曾下口,但他就是知道。然后上了冰冻果子露,让舌头舒服点。至于甜点,每位宾客都得到一个纱糖做成的头骨。把糖皮敲破以后,大家发现里面是加了梅子肉和樱桃肉的甜蛋羹。
“陛下。”奥芭娅·沙德起身端起酒杯,“为了女王陛下,为了我们的友谊。”
在祝酒时,侍者们已开始在宾客中穿梭服务,用酒壶为杯中添满美酒。酒是多恩陈红酒,深红如血,甜如复仇。
“感谢你们的礼物。”女王也举起酒杯,“你们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陛下。”特蕾妮·沙德站起身,“一件礼物、一件祝福。为了庆祝我们的父亲奥伯伦·马泰尔亲王收获一个儿子,我们的小弟弟。”
“是啊,一个儿子。没什么比这件事更值得让人庆祝一下。”提利昂举起酒杯。
“您不必担心,大人。”特蕾妮·沙德走到他身旁,“您不是有一个儿子了吗?只不过母亲不是珊莎夫人。”
娜梅莉亚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纱裙流淌着液态黄金,烛火穿透薄绸映出肋骨的轮廓,让提利昂想起那些裹着蛛网的骷髅标本。她叉起鱼肉时,红宝石项链在锁骨间摇晃,宛如滴落的鲜血。
哼。提利昂冷哼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为什么亚莲恩·马泰尔不亲自前来?而是派三条沙蛇?难道亲王担心我们把多恩的继承人扣为人质吗?提利昂感到不满。亚莲恩绝对不会如此刻薄。
“还有这件事,陛下。”特蕾妮·沙德绕过提利昂,来到女王身前。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到女王面前,“这是给您的。”
巴利斯坦爵士立刻起身拦住:“尊敬的小姐,请先允许让我检查一番......以防信封中夹着......某些粉末。”
“这不是多恩来的信,我没机会在里面放东西。”特蕾妮·沙德说道,“不过还是交给你吧,毕竟我不敢保证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正直。”
巴利斯坦爵士接过信抖了又抖,才转交给丹妮莉丝。
“信是从哪里来的?”女王问。
“是潘托斯总督伊利里欧给您的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