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米拉西斯也绝对不会是在这种战场上被射穿了眼睛,这绝无可能。
“大人!”詹德利骑着马,率领着第三批骑士抵达战场,“大人,您受伤了吗?”
“我不知道。”提利昂感觉自己要吐了,“你看看我周身,有没有伤口?”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翱翔的巨龙,两条,刚刚俯冲的只有黑龙卓耿。看来在没有龙骑士的情况下,另一条龙很难遵守女王的命令。
“收拢残兵。”提利昂吩咐道,“不管是谷地人、北方人、或是王领。别让他们乱跑!”他拍了拍詹德利的肩膀,“那些多恩人开始往山里撤退了......”
“要我追击他们吗?”詹德利问。
“追,但是不要进山。”提利昂说,“挥舞战旗!想办法让女王看见!打扫战场!”
残月将血迹淬炼成深紫色的葡萄酒,在焦土上蜿蜒出万千支流。烧成炭渣的多恩战旗碎片随风飘荡,像极了被撕碎的裹尸布。二十架弩车只剩焦黑的骨架,牛筋弓弦断裂处垂下的丝缕,宛如吊死鬼悬空的舌苔。
提利昂站在一具尸体前,应该是此次行动的指挥官。
精钢盔甲如今成了铁棺材。三个士兵正用长矛撬他嵌在焦木里的尸体,每撬一次就有熟肉般的焦香味溢出。
“应该是某个伊伦伍德家族的人,大人。”霍斯特·布莱伍德说,“我们在远处找到了一些黑色闸门旗帜碎片。”
“明明也有长矛贯日旗。”提利昂说,“我倒希望今晚死在这里的是奥伯伦·马泰尔。”
“那恐怕有些难度,大人。”约恩·罗伊斯已经把青铜铠甲脱下,他的脸被烘烤的通红,“红毒蛇胆大妄为,但是这次袭击的强度,并不值得他亲自指挥。”
“那就等到两军列阵的时候吧。”提利昂说,“龙往哪飞了?”
“北方,大人。”
“女王陛下看到我们挥舞旗帜了吗?”
“不清楚,大人。”
“那派人去后面的队伍,看看陛下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军营。”提利昂安排,“而且下次骑龙出击,一定要小心一点。下次多恩人恐怕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根据葛尔丹博士的史书,雷妮丝可能因坠地而死,或被米拉西斯庞大的尸首压死。有一些版本声称她并非因此死去,而是被乌勒家族的人锁在地牢中,慢慢折磨至死。也有人认为,雷妮丝没有死去,而是受了重伤,被多恩人掳获。后来,当多恩向伊耿提出停战时,他们以了结雷妮丝的痛苦来逼迫伊耿同意议和。
他可不希望丹妮莉丝和雷妮丝落得同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