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们要讲究......科学。”马尔温博士说,“而不是......科幻。所以,我想亲眼见一见。”
“但是恐怕您失望了。”提利昂说,“据我所知,女王并没有带龙来河湾地。”
“总会有需要龙的时候。”马尔温不急不躁的喝着麦酒。
厨房石臼已响起急促的捣磨声。主厨的铜勺敲击黑铁锅沿,震落墙缝里藏了二十年的肉桂粉,混着新磨的夏日群岛肉豆蔻,在壁炉热浪中织成金红色雾帐,热气腾腾的炖菜被端了上来。
“这东西正合适,现在连河湾地也变得越来越寒冷。”马尔温博士接过碗,“自从龙灭绝后,冬天也变得越来越漫长,越来越寒冷。大人,有的时候我怀疑,龙的灭绝对我们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大人。”马尔温博士专心的吃着炖菜,“学城企图构建的世界中没有巫术、预言和玻璃蜡烛的位置,更不用说龙了。”
提利昂知道,海塔尔家族是维斯特洛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血脉可直接追溯至先民。他们不像同为先民后裔的史塔克家族偏居北方,海塔尔的领地在南方的河湾地,这一濒海的地理位置导致旧镇一带总是外来侵略者登陆维斯特洛的前沿。
海塔尔没有多恩头铁,不愿下场打仗,于是不管是几千年前的安达尔人入侵,还是近代的征服者战争,海塔尔家族都秉持一个原则:以投降换和平。
那么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呢?
雷顿·海塔尔伯爵,据消息说已经死了。他的女儿,疯女雷顿·海塔尔死了吗?贝勒·海塔尔呢?欢笑贝勒?
他需要一位海塔尔。
琼恩在一旁拍着肩膀,安慰着山姆。
“琼恩......我......我把东西搞丢了。”他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龙晶匕首......都不见了,还有那个小号角。”
“没关系,我们迟早会弄到更多的龙晶。”
接下来几天,信件一封接着一封,由骑兵送往高庭。
果酒厅的布林登·徒利和长桌堡的波隆,以及在曼德河上游荡的阿莎·葛雷乔伊,屡次骚扰渡河的伊耿军队。
泰伯特·克雷赫爵士抵达白杨滩后,遭到了微弱抵抗,经过两小时的战斗便攻破了岑树滩堡,并送出了第一封信;接下来在多恩边疆地,他三次击溃伊耿军的辎重部队。接下来他每天都有新的战报发来。
苦桥方面,脆弱的城堡已经被彻底突破。马图斯·罗宛已经引诱着追兵向金树城方向撤退,并在玫瑰大道上布下层层防线。果酒厅的佛索威则陷入了装死的境地,不论是从南来还是从北来的骑兵、斥候、一概不理睬。既不出城骚扰,也不迎战,只是紧闭城门。
看来战局已定,只等着女王驾临高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