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温的海军正在低语湾,解决掉铁民,他们就会北上开进曼德河,支援陆上的士兵作战。”荆棘女王说,“你还记得我也是个雷德温吧?”
“我当然记得。”提利昂说,“而且我也知道,他们的对手是攸伦·葛雷乔伊,他可是个危险的人。”
“他再危险,也只有一条船。可青亭岛有一整支舰队,真正的三桅帆船,不是铁舰队的那种玩具长船。”荆棘女王自豪的说,“这是七国最后的大舰队了。”
“如果舰队能够开进曼德河,的确很棘手。”提利昂点点头,“但是现在优势在我。”
“我知道你叔叔正率领西境的军队沿着滨海大道南下。”荆棘女王说,“现在大家都孤注一掷在低语湾的海战上,不是吗?”
“只有你们。”提利昂很坦诚,“我们有龙。”
“多恩人不怕龙。”荆棘女王说,“他们有巨大的床弩,我见过,那东西能把龙射下来。”
“你真的相信多恩人能抗衡巨龙?我承认他们射下来过,但是床弩仅仅是个物件。”提利昂回答,“在我看来战胜巨龙的是多恩复杂恶劣的土地,和顽强抗争不屈不挠的斗士。百姓和领主们齐心协力对抗侵略者。”
他转头看向苦桥的方向:“现在呢?是和佣兵们一起,在坦格利安的领导下,对抗另一群返回家乡的人,和真正的女王。夫人,您仔细想想,当巨龙来袭,这群多恩人会躲到哪?河湾地有坑道和山峰给他们做掩护吗?”
“可怜的人们会在平原上被烧死,任何一座床弩都将暴露在龙的视野之下,起不到任何突然袭击的作用。”他接着说,“即便舰队驶进曼德河,也会被龙焰一扫而空。”
“黄金团会屁滚尿流的逃离这片大陆,而红毒蛇会带着他的多恩勇士躲回群山里。”
“我们还有海塔尔。”荆棘女王说,“如果旧镇出兵......”
“如果。你们还有奥克赫特。”提利昂说,“告诉我,古橡城伯爵夫人是否有出兵呢?”
“哼,你想嘲笑我吗?魅魔,我本应该把你的信烧掉。”荆棘女王愤愤道,“梅斯、维拉斯、加兰、洛拉斯。他们的死或多或少都跟你有关系,我应该抱着野火罐子和你在这里同归于尽。”
“我保证大部分都是意外。”提利昂说。
“如果不是玛格丽看到你的信哭个不停......我可怜的玫瑰,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不能失去我。”这是荆棘女王最后的高傲,“你的信情真意切,而且也很谨慎,称呼留的是珊莎,这样即便被别人发现也不会怀疑。”
嗯?
提利昂皱眉,怎么回事?信送错了?
“你曾经答应过我,会保护玛格丽的安全,还算数吗?”
“算数。”提利昂点点头,“兰尼斯特的承诺如同黄金。”
“柔软且总是存不住?”荆棘女王摇摇头,“我要你发誓。”
“我发誓,我会保护她的安全。”
“她不会再嫁给任何人,你也不像是会抛弃妻子的人。”荆棘女王继续说,“高庭也不会被其他任何人窃取。”她盯着提利昂的眼睛,这让他想起了父亲。
“生生不息,只要还有一朵玫瑰在,这片绿色的土地早晚会长满玫瑰的。”老夫人说着拍了拍船夫,“我们回去吧。魅魔,记住你发过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