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来长桌堡已经决定效忠他了。”提利昂满上两杯酒,“既然如此,您还来做什么?”
“因为我们对伊耿王的诚意并不满意。”夫人冲他笑笑,“或许女王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她把语气加重在满足和需求两个字眼上。
“你们想要什么?”
“我和奥顿伯爵有个儿子,鲁塞尔。”夫人说,“虽然只有六岁,但是我们还是希望......能给他找一门好亲事......”
好,又来了,玛格丽·提利尔的桃花运,提利昂暗想。
“弥赛菈·拜拉席恩。”夫人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她抿着酒,“我听说高贵的公主......不,姑娘,还在多恩。如果战争结束以后......”
“那孩子的婚事得交由她母亲决定,我只是她舅舅。”提利昂差点说成叔叔,“如果我老姐愿意,那我自然没话说。”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前太后瑟曦,交情莫逆。”密尔人把酒杯放下,里面还有半杯金色的葡萄酒。她挪了挪椅子,一阵香气钻进提利昂的鼻孔里,这味道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你跟我老姐有交情?”
“深入的交情。”伯爵夫人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摇晃,“如果您有兴致,我愿意详细的讲给您听,您老姐热情如火......”
“相比我老姐,我对你更感性趣。”提利昂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出现在女人的瞳孔里,“只是我对生产过的女人,不是很感兴趣。”说着他端起夫人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下去。
“虽然我的儿子已经六岁,可是我本人依旧年轻。”密尔的坦妮娅笑意更浓了,她握住提利昂的胳膊,“生产后我恢复的很好,哺育孩子没能让......下垂,我的......依旧紧致。大人,只要您愿意,我将会是您忠实的仆人。”
“我忠实的仆人?”
“没错,大人。”伯爵夫人的眼神中透漏出热切。
“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的,大人。”
“你这下贱东西。”提利昂冷笑着伸手在她胸前拧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密尔人轻声叫起来,但是很难说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是您下贱的仆人,大人。”密尔人顺势跌倒在地上,匍匐在提利昂的靴子上,“我无耻、我下贱、我淫荡,大人,请您惩罚我,为我下达命令吧!”
他想起了这女人身上的香气从何而来,很遥远,但是也很清晰。那是雪伊带来的小玩意,散发出来的香气。这种手段,像是狭海对岸的人热衷的把戏。
“好啊。”提利昂用靴子尖抬起她的下巴,夫人面颊昏红,眼中激动的噙着泪水。
“今夜凌晨天还不亮的时候,我会率领士兵渡过蓝布恩河。奥顿伯爵不在城中?那么就由你叫开城门,我要进驻长桌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