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雪诺虽然觉得史铎克渥斯伯爵油嘴滑舌,但是越靠近君临城,他对这一片的地形就越加熟悉。史铎克渥斯堡和罗斯比城就在附近,这里是君临的北大门。
“你知道黄金团的指挥是谁吗?”波隆又问。
“琼恩·克林顿。”
“叫琼恩的人是不是都和你一个样子?”波隆继续问。
“什么样子?”
“一副苦瓜脸,仿佛苦大仇深的样子。”
“你认识几个叫琼恩的人?”琼恩·雪诺有些好奇。
“只有你一个,但是听说了一些。”波隆说,“我去过谷地,知道上一任鹰巢城公爵就叫做琼恩·艾林。”
“我也知道这件事。”
“他还是艾德·史塔克大人的养父。”
“没错,他是父亲的养父。”
“这位琼恩·艾林大人,是位重视荣誉、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人。”波隆说,“那么他教导出来的艾德·史塔克,也一定同样重视荣誉、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而你......”
“我只敢说自己重视荣誉。”琼恩回答,“那位克林顿老爷呢?”
“我跟他有过书信上的往来。”波隆说,“他是个聪明人,忠实荣誉却又不循规蹈矩,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很遗憾给不了我那么多。所以我只能对他说抱歉啦。”
军队越过了母猪角的塔堡,城堡主罗杰·霍格爵士站在塔堡的最高处,远眺城墙外的前进的军队。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铠甲上,映得其甲面微微发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目光扫过队伍中各色旗帜。
“波隆爵士!”他认出了史铎克渥斯堡的领主,“你们这是要前往君临?”
“没错!”波隆回应,“你要来加入我们吗?”
“不了,大人。”罗杰·霍格爵士大喊,“据我所知,风暴地赶来的军队已经在围攻君临了!我就躲在小小的塔堡里,等待和平的到来吧!”
波隆冲他挥了挥手。
“他会不会在背后截断我们?”琼恩·雪诺问。
“不会,可怜的霍格爵士,在五王之战中已经吓破了胆。”波隆解释,“这里遭受了卡史塔克家族的劫掠,在此之前还被亚摩利·洛奇爵士扫荡过。况且他征召一百人的军队都费劲,不然我也会想着争取一下他。”
“爵士。”琼恩对波隆说,“既然黄金团已经开始攻城,我们需要加快行军速度。”
“我们总共有四千多人,骑兵不满一千。”波隆说,“这些人即便抵达君临城下,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们一路向南,并没有见到许多斥候。敌人想必在集中兵力突破城墙。”琼恩·雪诺说,“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你难道想把敌人吓跑不成?”
“没错,让所有的骑兵,在马尾绑上枯枝,这样在行军的时候会扬起大量尘土,看起来就像千军万马一样。”琼恩说,“就这样进军!在天黑时抵达君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