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士兵都遣走了？”红堡的防卫已经松懈到这种程度？詹姆问。
“你知道，我无权调动士兵，拜咱们亲爱的弟弟和叔叔所赐。”瑟曦冷冷的回答，“但是我依旧有别的方法，来振兴兰尼斯特家族。”
金袍子指挥是亚当·马尔布兰，他实力尚可，但是在兰尼斯特军中一直是骑兵和斥候指挥，对于守城的卫戍部队，没什么指挥经验，詹姆一直想找个人替代他。
至于红堡的防务指挥......蓝赛尔......詹姆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他是凯冯叔叔的儿子，但他的能力实在差的多。给劳勃·拜拉席恩担任侍酒的那段日子里，他没学到一丝一毫有用处的东西。即便是提利昂有意历练他，让他出任金袍子司令，做的也是马马虎虎。
“什么方法？”詹姆问，“你想做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你说的是什么无辜的人？”瑟曦走到王座厅的窗边，指向外面，“你是御林铁卫，应该保护王室，而不是那些愚昧的羊群。你没听到过那些传言吗？在那群蠢货中流传的谣言，恶毒的谣言？科本每天都会逮捕四五十人，并把他们吊死。”
“谣言伤害不了我们，那不过是太监的阴谋，他擅长这种把戏。”詹姆说，“不过是动摇人心，我们是狮子。”
“没错，我们是狮子。所以我不会离开君临。”瑟曦点头，“如果你害怕，就放下瓦雷利亚钢剑，脱掉镀金铠甲。我会拿起你的宝剑，穿上你的铠甲，化为灰烬。”
“凯冯叔叔的命令......”
“不过是我们父亲豢养的骑士！连爵禄都没有！”
“还有提利昂......”
“他是个杂碎，杂种。”提到这个名字，瑟曦又开始歇斯底里起来，“你没听说过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些传言，他根本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兰尼斯特，他现在和史塔克、徒利、还有坦格利安混在一起，他根本就不像个兰尼斯特。”
“他是我弟弟......”詹姆继续说着，“他......或许军队并不完全接受他的调遣，你知道那是一支联军。”
“真正的兰尼斯特已经抵达城下了，如果是我们的父亲，现在就会带着军队抵达君临。”瑟曦说，“让我们来做这件事吧，给敌人以血与火。”
“我是个骑士。”
“骑士就应该斩杀敌人。”
不，骑士应该遵守誓言，遵从命令，保护弱小，维持正义。詹姆心想，“你究竟打算怎么做，你的计划是什么？”
“当初黑水河之战的时候，提利昂使用了野火。”瑟曦说道，“我询问了火术士哈林，炼金术士工会还有多少野火的存货。”
“我让他们在城中布置满野火，如果黄金团攻破城池......”她接着说，“他们一定会杀光城里的每一个男人，玷污城中的每一个女人，连你我都无法幸免。”
“所以......”詹姆看着姐姐，好像一个魔鬼。这下家里有两个魔鬼了，他心里苦笑道。“那些被标注的地点，就是埋藏野火的地点，那些数字，就是野火罐的数量。”
他从来没告诉过姐姐，自己是因为什么杀死疯王的。
突然，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大人！”蓝赛尔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敌人已经预备开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