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没亮,凯冯·兰尼斯特就带走了大队的兰尼斯特人马。
有人发现了异常,但是由于凯冯的军队刚抵达,还没有来得及统计总兵力,所以到底走了多少人,全凭他一张嘴。
“陛下,我们应该突进到河湾地,扫平马图斯·罗宛的金树城。”蓝道·塔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伪王取得更多河湾地封臣的支持前,打消他们骑墙的念头。”
他儿子狄肯·塔利站在他身后,他是个年轻的侍从,相貌寻常,但他父亲也是个相貌寻常人,脑子可不寻常。
提利昂的目光在蓝道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缓缓开口,“陛下,我们应当立刻前往君临,完成加冕。”他说道,“抢占先机,在舆论上对您有利。”
帐篷内的气氛在蓝道·塔利与提利昂的建议中变得紧张起来。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坐在主位上,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目光在蓝道与提利昂之间游移,仿佛在评估着两人的建议。
“兰尼斯特大人不过是担心留在君临的亲人,和财产罢了。”蓝道·塔利说,“詹姆爵士和瑟曦......太后依旧留在城内,我想你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才唆使女王尽快向君临进军?”
提利昂的目光在蓝道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依我看,蓝道大人应该是急着返回河湾地,宣告自己南境守护的权利,急着给儿子举办婚礼。”
蓝道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嘴角的笑意依旧从容。“我知道玛格丽怀着乔佛里的孩子。放心,我不会对那孩子怎么样。如果您愿意,可以收他做养子。”
“相比他,我更希望收依兰诺·慕顿的孩子做养子。”他回答道。
蓝道·塔利可不是那种把话藏在肚子里的人,他精明但也刻薄,出了名的耿直且得理不饶人。如果抓到把柄,绝对是逮住蛤蟆攥出尿。
可提利昂是省油的灯?
其他人看着这两个人针锋相对,不知道说什么好。
丹妮莉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帐篷内的沉默。“两位大人,”她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我们的目标是铁王座,而不是彼此的内斗。”
“没错,我们的目标是铁王座。”提利昂说。
“但是凯冯·兰尼斯特爵士今早率领一批士兵离开了集团军。”蓝道·塔利说,“看来兰尼斯特家族内部,对于团结在女王周围这件事,有所分歧?”
提利昂看向女王,虽然丹妮莉丝没有出言指责,但很明显,她需要一个解释。
“铁民在低语湾一带劫掠,扫荡了盾牌列岛和青亭岛。”提利昂很冷静,“有情报表示他们要调转船头劫掠兰尼斯特港。所以凯冯·兰尼斯特带了部分士兵返回西境了。”
“他带走了多少人?”女王问。
“两千五。”提利昂打了个对折。
蓝道·塔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嘴角的笑意依旧从容。“陛下,兰尼斯特都是骗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依我看,要远远多于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