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拿起纸笔,签署了任免令,递到铁卫手中。
达克菲爵士鞠躬,接过任免令离开了书房。
沉默了片刻,王子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封信:“主动结交的盟友更能讨我的欢心,首相,这件事您怎么看?”
“她不如丹妮莉丝,陛下。”琼恩·克林顿说,“她怀孕了,即将生产。她是个寡妇。”
“丹妮莉丝也是个寡妇,但是您依旧代我提出婚约。”王子回应。
“您姑姑产下的是死婴。”首相回答,“这完全不一样。”
“在我看来完全一样,她们都不是处女,都结过婚且不止一次,区别只是一个是临盆,而一个产下的是死婴。”王子站起身,“还有一个区别是,一个拥有龙和狭海对岸不到一万人的佣兵与奴隶兵,和一些叫花子军队;而另一个拥有河湾地的四万大军,兵精粮足。”
首相无法反驳。
“我经受的教育指导我成为一名合格的国王。”王子继续说,“从理智的角度来讲,我不应该拒绝这提议。”
“那你要如何处理那婴儿?”
“如果是男孩,我会收他做养子,赐予他风息堡。”
“您考虑的很周到,陛下。”琼恩·克林顿点头,“但是马图斯·罗宛怎么办?他是我的老友,我答应过他......”
“黄金团付出了自己的名誉,你也可以。”王子说,“怎么了,大人?首相不就是替国王做这种活的吗?如果首相过分追求荣誉和公正......我不希望您重蹈鸣钟之役的悲剧。”
琼恩·克林顿感到一阵心痛,钟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南境守护的职位我不能答应他,但是我可以保证,给予他土地和金钱作为补偿,而且他将作为您的继任者,担任国王之手。”
首相有些惊讶:“可是......您明知道梅斯大人对于首相之位的执着,如果......他一定会要求担任国王之手。”
“我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是,不要让丈人担任国王之手。”王子说,“多恩人还没到,在此之前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吧。”
首相鞠躬,他明白,面前的青年,自己待如亲子的青年,不再是那个王子,而像真正的国王。
他离开书房。
“对了,烧掉那些红心雄鹿旗,看到它们我就觉得恶心。”
国王的声音再度传来。